31 君臣(h,慕容迟)(2/3)

宗翕沉默许久,拨开他的发,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说:“你说的是名正言

他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又埋下头抄写起经书。

宗翕盯着他绷得很紧的小脸,顿了顿笑着说:“你随意。反正这些也都是你‘辛辛苦苦’送过来的。”

当年四大世家中,西岐谢氏最为势大,商皇后忌惮谢氏有意打压,西岐谢氏为表忠心才将嫡子送进了京。但谁都知道,这个嫡子实际上就是个质子。

谢怀慎当时整双眸子都阴暗了下去,仿佛失去了光芒:“我……我代替不了他,一直也不可能,对吗?”

后来某天夜里,谢怀慎偷偷钻进了他的被窝,眼睛紧紧盯着他说:“凉悉,你要了我吧。”

少年时,谢怀慎总是坐在宫楼上望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说:“那边一直往西去,就是我的故乡。”

等他们长到十六岁,温大将军被诬陷叛乱一事发生,温家满门抄斩,温临安同孟副将一家被贬到岭南流放。

宗翕最开始是与慕容迟更亲近些的。他和谢怀慎就像两个互相排斥的同类,彼此表面客套,可都暗地里提防着对方身上藏起来的刺。

谢怀慎接过来,坐到他旁边,咬了一小口小声说:“我只是在送过来的路上又饿了而已。”

那个素来对所有人留有警戒之心、日日如履薄冰的谢怀慎,认真地对他说:“我知道……凉悉,我……代替不了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我想要做你的人,一直待在你身边,名正言顺的。”

宗翕当夜拒绝了他。

那时谢怀慎的脸上也还是冷的,把怀里热乎乎的馒头包子递过来,眼睛却瞟着其他方向,嘴上说:“我只是希望殿下您不要饿晕了,缺了明天的课程,否则作为您的伴读我也上不了学,会很苦恼的。”

那时商皇后嘱咐他韬光养晦,宗翕便时不时纵了自己和慕容迟翘课爬墙,捉蛐蛐逮蚂蚱,而每次被太傅捉到,商皇后罚他在晗光殿先祖皇帝们的画像前抄写经书,也都是谢怀慎偷偷往怀里藏了馒头包子来周济他。

谢怀慎低下头继续咬着馒头,脸却微微红了。

半晌,他又抬头,看向旁边没走的谢怀慎,把一个馒头递过去:“你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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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翕点头,说:“哦。”

宗翕那段时间便像失了魂一般,陷入了极大的愧疚与自责中,成宿成宿地被噩梦惊醒,一闭上眼便是温家上百口人惨死时的模样,还有温临安跪倒在亲人尸首前绝望痛哭直至昏过去的场景。

十六岁时,谢怀慎又钻进他的被窝,在夜里对他说:“我不走了,我一直留在帝京。凉悉,你要了我,好吗?”

谢怀慎十三岁便背井离乡,从西岐故乡来到了遥远的帝京,而后被商皇后钦点,做了同样十三岁的太子宗翕的伴读。

那时不止对宗翕,少年的谢怀慎对周围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客套而疏离,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防着,在充满未知的帝京和皇宫中如履薄冰小心谨慎。

后来每次翘课,也都有了谢怀慎“勉为其难”为他们望风。

慕容迟是宗翕的好友,后来说是好兄弟也没错。宗翕没有过童年,他十三岁后才在陪慕容迟胡闹时找到点童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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