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风寒(2/3)

说到底,孟荣还是因为自己才要吃这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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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十分抗拒的样子。

了被子,只露出个头:“辛苦了,洪儿。”

还是难喝。

至于其他时候,孟荣没说,穆洪也就当作不懂,他点了头,颇不自在地活动了下身体,在孟荣温润的注视中别扭地离开了房间。

不知是出于好笑还是心疼,穆洪忽然就有了注意,他心血来潮地低头,两掌包着孟荣的双手将药碗捧起,含了一口药汤,凑到孟荣唇边,一副要吻过去的架势。

“一点儿也不烫,快点喝。”

不过这话显然毫无威慑力,否则孟荣也不会一脸笑意地承诺:“那平日里都不叫了。”

“还有些烫,再等会儿就喝。”

穆洪疑惑着端起药碗往嘴边送去,小小的尝了一口。

西戎气候寒冷,他幼年长在脏乱的军营,连娘亲有时也没件得体的衣服穿,伤寒发热是常事,有几次都差一点夭折在刺骨的寒风中,是靠着娘亲怀里微弱的体温,与她四处乞求来的药草,才勉勉强强挺了过来。那些时候,再难以下咽的东西,为了活命,他都能忍下来。

待人离去后,头痛与胸口的闷痒再度席卷而来。孟荣手握成拳,抵着唇猛烈咳了几下,开始担心起这病会不会染给身边人。 穆洪让他好生歇息的话被暂时抛在脑后,孟荣晕晕然下床,翻腾起家中的药箱来。

哪里烫了?

遇到孟荣后,他才如同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饱餐之后,懂得了一些挑剔。于是这时,他也能理解,眼前这刀光剑影都不怕的人,面对一小碗中药,那遮遮掩掩下的不情愿。

孟荣闻言,肩膀松垮下来,泄气地“嗯”了一声。

穆洪被麻得心肝一颤,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许这么叫我。”

西戎汉子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万分嫌弃地把碗递给了孟荣。

“孟荣,你……怕苦?”

啧。越人的药真难喝。

孟荣却没了往日的镇定与主动,身体径直向后仰去。

总是沉稳自若、做事妥当、事事皆胸有成竹的孟将军终于被他戳中了软处,穆洪一时无言,算是体会到了何谓啼笑皆非。

“穆洪,别这样。”他没甚底气地劝说道:“会传染的。”

穆洪才不介意,他强硬地覆了上去,灵敏的舌头撬开孟荣紧闭的牙关,苦涩的汤汁随着唇齿的碰撞往里滑去。

“已经和学生说过了。”他绕到孟荣身后,抬手碰碰碗壁,发觉那瓷碗已经只剩余温时,催促道:“再不喝就凉了。”

孟荣呼吸不稳,差一点被呛到,却也不再抗拒这苦乐交融的

等到穆洪从私塾匆匆归来时,入目的就是孟荣坐在木凳上,瞪着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汤发呆。

“儿时常去太医家,有时太医会给我喝些有助于心神、强健身体的药,但实在是……”孟荣手指揉上了又开始抽痛的额角,道,“从那时就有了害怕苦药的毛病。”

孟荣木着一张脸接过,上下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盯着那乌七八黑的汤,尽管仍时不时咳嗽着,但一直都未张开口。

穆洪眉毛上扬,心里已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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