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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芷芙沉默了片刻：“所以，是他喜欢你，爱而不得，这才招惹出了这许多事？”

他抬眸怒视道：“这些都是他亲口所言，这样的他，我难道不可以杀他吗？我只恨我当时没能直接了结他的性命，让他还能继续兴风作浪！”

……怀尘对云霆未免也太上心了一点。

躁的心就缓缓冷静下来，暂时压抑住心里那点疯疯癫癫的想法，保持清醒。

他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别人窥觑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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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芷芙挑眉：“不是说这东西刻在灵体之上，除非你魂飞魄散，要不然它只会跟随你一辈子？”

怀尘抬眸，有些无语地看向杨芷芙：“你还不够喜欢他？”

怀尘一时梗住，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杨芷芙这句话。

怀尘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那边没有我的印记，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与他签订魂契。我总会想到法子，跟他断了这份联系，我可不想带着这个印记活一辈子。”

“不。”怀尘回答迅速，“让他回来一事必须加快行程，只有让他从九幽那边正式回来，他才能脱离云霆的躯壳，而我，也才能真正的跟他做一个了断。”

杨芷芙缓缓走到桌子边，扶着桌面坐下，在那沉默许久后，她闭上眼睛轻轻叹息，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一声叹息倾吐出去。

还是先把云霆救回来吧，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杨芷芙只当是他们一起外出相处过这几个月的时间，有了感情：“除此之外，还需要我做什么？”

怀尘回道：“单方面的魂契罢了，真正的魂契印记可是淡金色，哪像他这个，黑不溜秋，难看死了。”

杨芷芙讶异自己刚才竟然忘记了云霆身上的事，反而是怀尘还牢牢记着，一时有些心情复杂，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告诉杨芷芙：“他就要飞升入神界，我又迟迟不肯好好修行陪他一起去，他便急了。为了让我了却凡心，无所牵挂，他杀光了我所有在意的人；为了让我能够被迫踏入飞升的门槛，他在不风山上设了阵法，集你们这些弟子的修为为我所用，甚至……”

云霆已经掺合进来，就算云铭能够不利用云霆的肉身，采取其他的办法回到现世，他回来后肯定也不会放过云霆。

可是！就算是魂飞魄散，他也要舍弃这个印记！

良久之后，杨芷芙自嘲地笑了一声：“还好，我没有那么喜欢他。”

怀尘咬牙：“甚至杀害了无须师父，将他老人家的筑基丹磨成了粉，日日下在我喝的茶水里！”

屋里的气氛短暂的进入沉闷的时间，杨芷芙往怀尘那里瞥了一眼：“既然你不是自愿，他怎么能够与你签订魂契？”

杨芷芙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她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和决断：“你告诉我这些，无非是想寻求我的帮助，你是要我放弃让他回来？”

怀尘哼了一声，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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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尘犹豫了片刻，没把自己和云霆之间的那点破事告诉杨芷芙。

杨芷芙按住自己的手，免得自己露出太大的情绪起伏教人看了笑话：“不够，知道他喜欢你，对我全是利用之后，我好像就没有那么喜欢他了。我现在只想要我的儿子好好活着，不再掺合进你们俩之间的事。”

怀尘沉默，事实如此，杨芷芙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