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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方法？”萧向翎问得毫不犹豫。

平时说话也总是温声细语，儒雅至极。

“不能。”

仿佛电流从胸腔的最深处迸发，进而漫射到四肢百骸，带来令人头脑发白的战栗。所有的前兆与线索串联在一起，他忽然明白江屿之前的举动来。

太子的神情罕见地停顿了一瞬，随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抬起头来，问道，“果真如此？”

萧向翎轻吸一口气，“如何给？”

如今他的五官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神情憔悴了许多，似是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假笑的表情。

太子凝视对方良久，才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有这样的方法。”

他曾觉得江屿清冷得像个天上的神祗，是可望不可及的人。他从来只敢在远处压抑着欣赏，从未有过一丝一毫

“是。”他答道，“理论上不仅他会痛，你也会。但若一人自愿献出，则至少可以护另一人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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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呢？”萧向翎忽然问道，“如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恨你呢。如果他也看重之前多年情谊，依然对你存有善意呢。”

“不过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他看向对方，“你们在一起了？”

过了许久，对方才回答。

“萧将军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江屿一分一毫，如今将你们单独分开，也是为了告诉你一些事情。”他抬眼，“也是怕他受伤。”

“你说得对。”他轻声说，并没有反驳，“终究是我对不起他，也不敢再去见他，他恨我也是理所应当。”

“他的心脏痛，便把你的心脏给他。”

“前提是我活着。”他说，“不能让他看见我的尸体。”

“他之前如何给，你现在就如何给。”

他示意萧向翎将匕首移开，随即说道，“沈琛常年游移江湖，也听过不少奇闻异事。”

萧向翎屏住呼吸，双手也逐渐紧攥成拳。

沉默良久，对方忽然妥协一般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天命不可违，若是真要违背，比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若是救回一命，必要付出一命。”

“什么叫之前？”萧向翎紧紧盯着他，忽然想到一种令人浑身发冷的可能性，“你是说……”

“如何换？”

总是在远处看他、却不靠近的状态；晦暗莫名的词句与常有的离开暗示；有意无意地试探遮掩与最后的不告而别……

“如何救他？”萧向翎单刀直入。

“通过你。”太子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沉声问道，“你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千刀万剐？魂飞魄散？”

“但他却听过一个风险极大的方子，从没有人真正试过，故无从得知效果如何。但这也是我今天叫你来的主要原因。”

“这显而易见。”萧向翎稍微向前迈去一小步，将匕首更用力地抵在对方脖颈上，“别拖延时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江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