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yin奴(2/4)
至于淫奴……虽然此物上至皇宫贵戚,下到勾栏军营皆有,但他的府邸里,还从未出现过这么不入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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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的感觉,已经燃起来了。
“污你?”景铭看着这个被他称了二十年皇兄的人, 此时竟觉得有些可笑:“我不过断了你一天的药,你身上便出了好几处淫纹,我哪里来的污你?“
文帝因为太过哀痛,一病不起,半月后也驾崩而去,独孤景铭继承大宝,史称元帝。
至于他呢。
bsp; 史官的笔下,文帝四十三年九月初七,游猎之时,太子偶感风寒,未入皇宫即薨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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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穿着龙袍的人率先开了口:“昨日父皇驾崩,朕已登基,特来看看你。”
父皇勃然大怒险些晕厥的场景还在眼前,他招来心腹太医,还真的从古籍中翻出了这么一味药,所需的药材与母亲叮嘱他日夜服用的云暖丸不过只有些许之差,父皇这才醒了德妃的话。
那日他断药,除了淫纹浮现以外,身体有了别样的躁动。他自小薄情冷性,长到今日一个侧妃未封,不过有两个冷落的侍妾相伴,他一直以为是天生不热衷于男欢女爱,而淫纹腾起的那一瞬间,他燃起了一丝欲望。
牢房上开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几道月光清冷的落下来,将石砖石墙照成青灰色。
一个年轻人盘腿坐在地上,手腕上扣着一条粗大的锁链。他穿着一身里衣,上头暗线绣的龙纹能看出来原本的身份,只可惜已入内半月,已经脏污不堪了。
“一派胡言。”景时的声音虽然发了出来,但也微弱了许多。
六弟。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垂着眼睛,直到牢门被一层层开启,他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外。
他这几日滴米不进,只渴极了才喝些水,说是担心景铭给他再下什么古怪的药,但他心里却有不详的预感。
死时追封谥号宣明,举国哀悼,白绢挂满了皇城。
他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
“一日便不见了。”景时皱着眉头,他的手轻轻的攥了起来:“如今已经半月,再没有出来过……”
重重的监牢之内,是一座几尺见方的窄牢。
他抿着唇,心下暗自想着让景铭快走,但他却藏不住内心一些窜起来的火。
皇宫,冷宫内。
见到他时已经有了三分预感,但真的听闻养育自己的父亲死去,景时多少有些震动,他抬起头忍不住开口:“父皇驾崩了?”却只得到一声冷笑:“淫奴,你应当唤他先帝,你的父亲是不知道哪个勾栏里出来的下贱奴婢,你的母亲是玷污皇家血脉的大逆恶徒,你还敢叫他父皇?”
他本想这么叫,但已经知道不大和时宜,便闭了嘴。
景时顿住了,他微微蹙着眉,声音沙哑的辩解着:“为了皇位,你污我是野种不算,还想我是淫奴,当真是好手段。”
面对臣子尚且严谨,对下人更是严苛。
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尚能看见凤眼斜眉,生就一张俊朗风逸的脸。
“那是因为云暖丸得半月才消。”景铭冷笑了一声:“否则朕堂堂天子,为何来看你一个贱人。”
他杀伐决断,从来不会为了这种事犹豫,一旦证据确凿,他赏罚之时,从未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