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4)
池尚清闻言又是几下抽在他大腿上,池砚阳痛得眼泪夺眶而出,也顾不得许多,伸手护住受责的部位,哑着嗓子低声喊道:“爹……您饶了阳儿吧……”
池尚清从凌风手中拿过戒尺,将家法收起,戒尺不像鞭子,他也不用顾忌。
池砚阳微微昂起头与池尚清对视了一眼,双手前伸,题、贴在地面,身子也跟着伏下去,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又是一阵冷汗。池砚阳颤声说道:“求爹成全小妹。”
池砚阳是叫人抬回屋的。
“你!”池尚清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两步走到池砚阳身侧,抬手就是一鞭狠狠抽在他脊背上,立时间鲜血便涌了出来。到底是自己儿子,池尚清虽气急,到底不忍心,朝着池砚阳侧腰踹了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骂道:“滚起来去桌子撑着!”
“娘……”池砚阳拉过池夫人一只手在掌心挠了挠,轻声道,“爹要是知道您为着我掉眼泪,又要罚我了。您瞧瞧我这屁股都快让爹打烂了,您就疼疼我,别哭了好吗。”
“娘,您别这样说他,瑜儿是真喜欢那男子,您没瞧见瑜儿提起他时那神情,错不了的。那男人我也见了,虽是出身不好,配不上瑜儿,我瞧着倒不是个卖皮囊的,比我到更像个大家公子了。”
戒尺朝池砚阳身后砸去,池尚清心中气恼,手底下更是不留情,一把戒尺舞的虎虎生威。
“是。”池砚阳应了一声,捂着腰爬起身来,缓缓挪到桌边,双脚开立,两手撑在桌面。
“我问你,你可知错!”
池尚清也知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他也不能真将他打死,“滚回屋去好好反省!再让我知道你搞这些小动作,我打折你的腿!”
池尚清冷哼一声,扬起手便抽在池砚阳白皙的掌心,顿时鼓起一道两指宽的肿痕。池砚阳嘶了一声,不得不将手收回,攥了拳撑在桌上,掌心又痛又痒,肿痕火辣辣的灼烧着他的皮肤。
徐明敏心里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她生的女儿她最清楚,别看平日里乖巧可人,也是个心里有主意,认死理的。徐明敏又同
见小儿子如此还在安慰自己,徐明敏心里更是发酸,“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瑜儿被个小倌迷得失了心智,你又成了这样,这不是拿刀子往我心上戳嘛,”
戒尺抽在身后又是几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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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家家法,轻易不会被请出,可见池尚清真是气急了。饶是他收着力,鞭子的力道也足以将轻薄的衣料抽烂。池砚阳脸色微微发白,双手攥着拳紧贴两腿外侧,冷汗顺着脸颊流,他太久没挨过家法,久到他忘了家法带给他的疼痛。
“手拿开。”微凉的戒尺敲了敲他的掌心。
池砚阳不似两位哥哥性子沉稳,这把戒尺几乎是专属于他的,池尚清生气便抽他几下。他爹这次真是气狠了,打得又快又狠,身后肿胀的厉害,恐怕已经青紫了。池砚阳忍不住反手护住饱受折磨的臀肉,逼得池尚清停了手,给了他短暂的休息。
“净胡说!”徐明敏眼角含泪笑骂道。
“孩儿知错……却,却不后悔。”
“爹……求您……让……让我缓缓……”池砚阳喘着粗气,果真是许久没挨戒尺,承受力都差了许多。
池尚清也不管他,继续朝他身后挥着戒尺。池砚阳闷哼一身,两臂脱了力,被池尚清一把按在腰上,上半身贴在桌面上,受责的臀部正卡在桌沿边被迫又翘起了几分。饶是隔着衣袍也实在疼的厉害,池砚阳却不敢再去挡。
“娘,您同爹求求情吧,您最心疼小妹了,您真舍得让瑜儿随便找个人家嫁了。以瑜儿的性子,她心里有那男人一天,只怕是死都不会肯的。”
徐明敏坐在床边瞧着池砚阳斑斓的臀肉直掉眼泪,除了池瑜外,她偏疼的便是池砚阳,池砚阳自小聪明嘴又甜,平日里总变着法的逗她开心,如今开心果趴在床上疼得直流冷汗,池夫人也跟着着急的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