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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停下来。
然后我骗他说我是第一次。
他与我说公司里的趣事,讲他们小领导最近干了哪些蠢事。丸子里的汁水迸溅在我的口腔,气氛随着我的胃一同暖烘烘地升温。
然而哪里还回得去。
嘴巴又酸又胀,进行到一半,他突然按住我的头,把阴茎捅到我喉咙最深处。
“你记不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也常来这家店?”
“戴戒指!”
最后我们沉默着吃完饭,结账,回家。
可是,我不明白。
“啊啊!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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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个丸子的温存已经到期了。我擅自拙劣地模仿过去的自己,果然弄巧成拙。
我没有察觉到他言语里的另有所指,接着说:“那人说咱们神经病,拿着钱就走了。我当时快要吓死了,怕你烫伤,然后我们……”
明明是他领我来这家店,明明是他还妄想着追寻我们还好好在一起时的那些痕迹。
又到了晚上的例行公事,我在他后去洗澡,出来时他已经躺在床上看手机,好像在反复播放着什么。
“年末了,公司忙,周六在加班。”他随口回应道。
我“哦”了一声,把话题引到工作方面,我们当年同专业同宿舍,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做金融,还是勉强能和他聊上几句。
我顾不上仔细听,拽掉身上的浴巾,从他的睡袍下钻进去。我谄媚地讨好他的阴茎,把我从方延恒那边学到的一切都奉献给眼前的肉棒,因为我早就失去了讨好它主人的能力。
我“呜呜”地叫着,几乎要被呛死,等到他放开我时,我拼命地大口呼吸,又止不住地咳嗽,眼泪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他点点头。
“我还记得有一次店里人多,我不小心把汤撒到旁边那人的衣服上。我说赔给他也帮他洗,他怎样都不同意,后来你端起碗就把汤都淋到自己身上,问他这回够不够赔了。”
陈绪把手机递到我眼前,正播放的视频里都是乱哄哄的杂音,欢呼伴着尖叫,果然是方延恒“求婚”的那天晚上。
陈绪面色动容,“当时是挺傻的。”
sp; 沉甸甸又圆滚滚的丸子散发着香气,我自然是欢欣地接下来,期期艾艾问道:“这周,怎么……回来这么晚?”——他晚了一天,往常都是坐周六早上的飞机回来。
每周六下午看电影,吃饭,逛街,还有晚上的做爱。
是我蠢,我得意忘形。我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泼了汤后我和陈绪去医院,医生说没什么事,只给开了药膏。
然后我们去了宾馆,我给他涂药,涂着涂着变成他给我下面涂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