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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燕之遥的眼睛。

穆川对他张开手：“来，到我的识海里，我让你看。”

这是不亚于他梦中的昏天黑地，穆川在逃亡，而且不是一个人。

穆川看着右臂断落，鲜血喷涌而出，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穆川！”他刚想坐起身，欲裂的头痛和眩晕袭来，一双有力的手压住了他的肩。

燕之遥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别怕，我带你走，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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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什么的阵法已成，修士死了一片，鬼王已经杀了准备入阵的方书杰，我想……你们拼了命做的东西，总不能让鬼王得去。”

能陪着你的，就只有我了。

燕之遥没有说话。

那双黑色的，不带一丝光亮的眼睛。

“我知道。”穆川看着他，“我知道。之遥，你想不想知道，我在玄武幻境看到的是什么？”

“之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穆川忍着疼痛，轻声说道。

穆川轻轻摇摇头：“我陪着你，能把雪莲带回去的人有很多。”

燕之遥皱眉：“别犯傻，你在我的识海里，若我死了，你也会死。”

又一个巨浪打来，大船将倾，这里是燕之遥的识海，穆川不惯入梦之术，只能旁观，并不能发挥灵力改梦，燕之遥再次开口：“带着清净雪莲走吧，青山等着你，天下在等着你。”

燕之遥醒了，黑蒙蒙的眼睛看着他，然而穆川来不及高兴，因为燕之遥已经抽出白银链，链条一卷，将他抱紧他的一只胳膊折断。

☆、遇袭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他只是坐了下来，迎着风浪，坐在破破烂烂的甲板上，大船即将倾覆，而他神情安定。

“死了这么多人的东西，总得有点用吧？况且，就算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死吗，有什么可怕的？”

“之遥……”

穆川终于明白了：“所以你入了阵？”

燕之遥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你快走吧，离开这里。”

穆川继续说道：“若你看完之后仍想独行，再回来也不迟。”

燕之遥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带着融融的暖意。

“我在，别动，我在。”穆川的声音

他一只手搂着燕之遥，熊熊火灵簇拥着弯刀飞起，不管不顾地向每一个挡住他去路的人砍杀。无数人在呐喊咒骂，他一概不听，只拼了命地逃。

燕之遥停了许久，锁链突然断裂，他投入穆川的识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