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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昼咬住嘴唇，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还有什么可说的。

“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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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坐车里，既没下去扶许昼，也没给她开车门，而是耐心地等待她自己坐进车里来。

杨循光：“江迟只说了是今天见面，地点，时间都不知道，从我们这几天的蹲点来看，也没遇着什么可疑的人。”

电话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拨通电话，那头过了好久才接。

许昼突然说：“哥，等我干完这一票，我就替你伸冤，

***

许昼“嗯”了一声。

不过许昼还是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许夜一愣。

杨循光在门口接她。

那头的许夜莞尔：“好。“

“他们都误解你，咱俩血脉相连，我就是你最好得证明。杨队答应我了，干完这票，就给记哥大功。“

之后启动车子，他们一块回了市局。

长夜漫漫，许昼站在镜子前打脸自己的脸，她在想，那抹红色眼影该怎么画，是画在眼上，还是画在眼下？在她身后立着的衣柜里，挂着一条熨烫妥帖的红色长裙，是她明天要穿的。

“洗澡。“

她躺倒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鼓起嘴吹着额前飘下得长发：“哥，你说行吗？

老阿姨又开始哭。

“只能等宋余这边了。”

许夜没说话，也没挂，一直静静听那头许昼的呼吸，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才那么大一点，一转眼，都都能和人谈判了。

上午十一点，宋余终于联络到江迟，几乎是顷刻间，他就追踪到江迟的位置——荣升大厦楼顶。

就让她住下了。

进了办公室，宋余坐在四五台电脑前，电脑接了很多线，连着许多大型机器，他手指在键盘上上下翻飞，神情十分认真。

第二天，许昼起的很早，早早收拾好，换上那条红色的长裙，在眼角晕开一抹红，她穿了舒服的鞋子，扔了拐杖，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旅店。

谁知道……

“哦，我明天就要去谈判了，你鼓励鼓励我呗。”

许夜被杨循光秘密藏在一个地方，他在局里是有贪污的案底，事情没结清之前，他会一直挂着这个污名，所以杨循光让他先不要现身。

许昼问：“哥，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

警车从市局呼啸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