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快乐(2/10)

……总部。

她究竟在做什么？她应该是想忍辱负重地逃走，而不是去单挑圣堂的精锐部队。

莉莉安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确信，只要伊文捷琳在，她就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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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她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光明猪的总部，似乎在湖水的中央。

吸血鬼想起之前女人面无表情地说出的话，就感到毛骨悚然。

教堂的大门是开着的，里面寂静一片，听不到任何人声，也看不到任何人。莉莉安在门口踌躇了一下，在她看来，这座开着门的教堂似乎虚伪地伸出了慷慨的手，邀请着包括夜之民在内的每一位途人进来参观。

地面上的空气和塔上的空气差别不算太大。这片湖心的陆地，又或是小岛上，有着打理得不错的园林，这让莉莉安稍微有点想念自己的家了。以前有哪个人类仆从知道她不喜欢白天，所以特意为她找来了只会在夜晚盛放的花朵，莉莉安才只看过一次呢。

现在还是白天，莉莉安理所当然地被对她来说过于明亮的日光刺痛了眼睛——不，不只是日光，她触目所及都是白色，和闪耀着光芒的什么。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怕过人类，但是现在……

里面会有什么，伊文捷琳会在里面吗？还是说，会有比她弱一些的高层人物在？莉莉安犹豫了一下，她甚至回头望了一眼她身后的高塔——或者说，塔状的建筑物，在她看来，这座塔实在是太大又太高了。现在，那里好像才是对已经被压制住力量的莉莉安而言最安全的地方，她在一瞬间居然想着要不要先回去。

果然有出口。莉莉安看着像是建筑物大堂的宽阔空间，松了一口气。她只休息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便强迫自己快点站起来，去推开那道门。

不，不行，这种想法太过软弱，有失她身为夜之民的尊严。她怎么可能会害怕人类呢？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开始朝着那座白色教堂的大门走去。

莉莉安咬牙切齿地继续向前走着，她必须想办法逃离这里，不然她有可能真的会变成那个女人驯养的性奴隶。她终于找到了向下的楼梯，在一路向下走的途中又经过了一些楼层，不过她全都无视掉了。在莉莉安看来，既然她的目标是逃离这座塔，那她理所当然地只需要下到最底层就可以出去了。

她顺着楼梯走了很久很久。莉莉安其实很少亲自用腿走这么远，需要远距离移动时，她通常都有代步的工具，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自己飞起来，怎么可能像是软弱无能的人类一样用脚走路呢？但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她走到中途就觉得双腿没了力气，小腿在不断地发抖，等她终于走到塔的底层时，她已经累得只能坐在地上喘气了。

她，好像站在某座岛上。

莉莉安下意识地抬头，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那座教堂——应该就是这里了。

远处有着一座高大雄伟的白色建筑，它有着尖锐的尖顶，看起来就像是某座教堂。在教堂之外的地方，莉莉安看到了满目的光芒。

说实话，莉莉安讨厌教堂。她在很多年前，在比现在还要更加

湖水，清澈的湖水在日光下闪耀无比，只是微风拂过，就让湖面上荡起了令莉莉安害怕又不适的光。

但那个惹人厌烦的女主教也许就在里面。

莉莉安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办法继续移动。

这绝对不是莉莉安的问题，她身为主教，和普通的夜之民不同，几乎不会害怕自然光，但还是会下意识地对光明猪用不知什么手段造出来的所谓“圣光”感到畏惧，难道说……

——她说，她想通过性交和折磨莉莉安来取乐。

门没有上锁，莉莉安终于再一次踏上了地面，来到外面比她之前想的要轻松多了，她还以为这会是一段充满惊险与刺激的逃生之旅。

这应该不是信任或是依赖，莉莉安只是单纯地想起了对方上次在浴池里诚恳地对她低下头请求原谅时的情景，她已经在等着对方的下一次道歉了。

不，虽然莉莉安最后也舒服到了，但那是，那是……

莉莉安似乎就不会再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