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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凡却先他开口，却是言及其他。

是故，他想问，却又不敢问。

白朗兀自沉吟，小凡却定定地道：“臣要改叫‘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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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一愣，改口道：“之凡？嗯，似是有些拗口……”

bsp;白朗假意未见小凡的落寞，继续说道：

未知实情，尚可在心底自欺侥幸，若将真相揭开，定会将人瞬间击垮！

原来知白朗者，还是坤华啊！

小凡淡淡地道：“臣还是喜欢这个‘凡’字。”

白朗一愣，目光不由得再度游移，甚至带有明显的惶恐和不安。

更何况，

白朗只觉一颗心重重地撞了下腔子，此情之深重，他怎么承受得起？

他比世人都渴望得知坤华的下落，可他却又比世人都惧怕得知坤华的下落！

小凡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因窘迫而紧紧攥着玉栏，指节都有些泛白，他好想用手掌将它包裹住，为它隔绝这傍晚高台上的丝丝凉意。

“皇上，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凡，即便此生，你不会是我的白朗。”

小凡苦笑，将目光放远，目力所及，是京城盛景，楼宇空蒙，他幽幽说道：

小凡此刻极后悔问出了那句话，眼见白朗威仪尽扫，顷刻便惶惑得似个迷途的孩童，他心疼极了，也顾不得甚多，忙握住了白朗的手，紧紧攥着，安抚他内心的恐慌。

“加上姓氏便再合适不过！”

注定致命的伤病，虽知越拖越苦，却执意讳疾忌医。

白朗不禁一颤，极刻意地将手搭在了面前的栏杆之上。

他再也不忍逃避小凡的目光，含泪看他，嘴唇颤抖着，似是千言万语，却又无从细说。

白朗收起笑意，不忍再去看小凡脉脉的眼神。

可他知道，这是断断不能的。因为他今日握了这手，日后便会奢望得到的更多，想得越多，他的心便越得不着安宁。

就这样站在他身边，不会再被他推开，这还不够么？

“你既已是皇弟，又贵为靖南侯，当该有个像样的名字，也好记入我朝史册，名传万代！嗯……你既已姓白，那么……该叫什么好呢？”

“皇上，你为何迟迟不问坤华的事呢？”

小凡却是大方地笑了，坦荡说道：“之凡，之凡，乍一听来，不知所云，加上姓氏，却别有滋味。”

坤华早已交代，万不可将实情告知了白朗！

“好说，白凡、白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