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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精准地偏头躲了过去，起了身迈开长腿踱步到床边，一杯温开水赶紧递到了气鼓鼓的小秘书唇畔。

徐知善摇摇头，重新栽回了柔软的床里，嗓音依旧哑哑的，可见昨晚哭得多厉害：“你今天没有会议吗？”

“有意见啊？”她嗓音更加凶悍了一些。

“为什么是楚白？之前没见他表现得有多好啊！”

她神采奕奕说了一通总结，故作娇媚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瞥向坐得离她最近的楚白。

刚醒过来没多久，徐知善脑袋懵懵的，迷茫地眨了眨漆黑的眼睫。

当晚，A市。

思绪很乱，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道：“当年我最困难的时候，是楚白借了我五百块钱交学费，没几年我上了大学，攒钱寄给他一千元，时隔多年，他联系上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这个……”

“仔细说说？”

林野还以为他在培训时犯了什么错，问道：“怎么怪你？”

众人期待半天，没料到宣布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并且把多余的五百块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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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凌厉地在下方扫了一圈，众人顿时一个也不敢吭声。

林野与徐知善各自所处的圈层不同，知道的消息自然也有出入。

“如果大家没什么异议的话，那么我们这次表现最优的秘书，就是楚白先生了？”朱姐扬起了公鸭嗓，左右环顾，肥大耳垂上的银圈耳饰来回乱摆。

林野将被子搁在矮柜上，坐在了床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人肌肤细腻的脸蛋：“昨晚都没来得及细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不参加培训会了？”

昨晚干柴烈火天昏地暗，竟然连这个都没说。

“还喝吗？”林野眼见一杯水见底。

“我退出了。”

紧涩干哑的喉咙令徐知善没了心思骂他，下意识便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楚白依旧是一副谦和恭谨的姿态，朝她微笑。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顿时在下方炸响了。

秘书培训会评奖会议上。

不然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情。

“就是啊，说了这么多，我还以为要给小徐秘书颁奖呢……”

*

一想起来，徐知善便兴致恹恹，又向被子里蜷缩了一下：“唔……”

林野一愣，忽地想起那天在徐知善手机上看到的520转账，原来是这回事？

得亏徐知善主动走了……

“是啊。”徐知善郁闷道，“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假的吧？毕竟我昨天还撞见他对我们的培训负责人卖弄色相，想把我的评优名额挤掉来着……”

前来参加培训的秘书和助理们整整齐齐坐在办公室里，朱姐巡视了一圈儿，肥腻出油的面上闪过了一丝庆幸。

眼前顿时又浮现出了楚白虚伪的嘴脸……

“小徐秘书怎么走了？”

“推了，陪你。”

“这些年一直感激他解我燃眉之急，以为他和小时候一样古道热肠。”徐知善落寞地垂着眼，缓缓道，“他说他给人当秘书的这些年，一直被他的女上司骚扰，我居然还信以为真了。”

林野也是刚刚才得知小秘书受到了怎样的委屈，眉宇间划过了一丝不悦。

“怎么突然不辞而别？”

闻言，林野挑眉冷笑：“他真是这么说？”

“这件事都怪我。”他忽然道。

“退出？”林野愕然，“可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培训会吗？还告诉我，你是这里学习最快，最可能评奖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