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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良点头，微微一笑，“我等着，我就喜欢你这种抗揍的，不然多没意思，你放心，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会要你命，只是让你一报还一报，感受一下那些被你伤害的人所承受的痛苦。”

乔司疼得意识模糊，生理泪水失控地往外流，骨头已经错位，把薄薄的皮肤顶出鼓包，胳膊和小腿软趴趴地吊着，像两坨坏死的烂肉。

他挑了挑眉，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得罪了周舟最爱的队长。”

梁良蹲在他旁边，淡淡道，“我劝你最好想办法让他再也出不来，不然，我看见他就会生气，一生气我就想起你，一想起你，我就会想打你，我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两次。”

“呸！”乔司是个硬骨头，不肯示弱，朝他吐了一口血沫，吼道，“有本事就打死我，否则，等我回去，绝不会善罢甘休！”

韩染面不改色，一脸冷漠，咬着牙说道，“那你伤害周舟的时候，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p;梁良冷哼，“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食恶果，怪不得别人。”

他笑了笑，挪开了脚，幽幽地说道，“所以，乔队长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这一下，是你欠当年那个青训生的，如果不是你，也许站在领奖台上的人就是他。”韩染冷冷地说道。

“这两下是替周舟打的，我要你永远记住他的痛苦。”

“啊！不要……”

乔司又发出了痛苦的尖叫，韩染一棍子砸在了他的手上，手上传来尖锐的刺痛，他这下知道害怕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苦苦哀求道，“别打我手，求求你，我还要打比赛，我的手不能有事。”

他满眼的绝望，心知右手大约是保不住了，可他不想两只手都废掉，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废物。

“我猜，梁志康死活不肯供出你，一定是因为你答应了他，能把他弄出来，是吗？”

韩染用尽全力的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膝盖上，他目眦欲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疼得发不出声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对付这种人，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我，不是我，”他惊慌失措地说道，“是梁志康做的，不关我的事。”

他往后退了两步，韩染上前，漫不经心地踩在乔司的脚踝上，一点点用力。

“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吗？”韩染冷笑，没有一点同情，毫不留情地又敲了两棍子下去，彻底废了他的胳膊。

“啊！”

乔司松了口气，晕了过去，韩染踢了他两脚，没反应。

“一只手，一条腿，换一个冠军，不亏。”韩染嘲笑道，一棍子甩在地上，他耳膜都要震裂了，吓得浑身一抖，连连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梁良走过去，踩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刺激得他又清醒了过来。

梁良皱了皱眉，嫌弃地捂住了耳朵。

“知道就好。”梁良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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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乔司来说，是绵长的折磨，无休止的疼痛，直到，踝骨处咔嚓一声，他仰着头，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

“不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