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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和我妈第一次一起出去旅游,在美丽的云南。

2017年,企鹅已经很少用了,顾天偈的头像也一直是灰色。

这是我离开昕中的第十年。

这一年家里开始安排相亲。

对我来说这又是一次终结,我想他总会在我的记忆里慢慢淡去的。

我希望他看见,希望他懂。

2019年,麻木,忙碌,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好的,坏的,一言难尽。

偶尔想起顾天偈,还是会遗憾,但不再难过了。

三年前就说过这样的话,如今竟然还要重复告诉自己。

我似乎早已丧失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所以我无法恋爱,更不想结婚。

这一年六月丁琦嫁人,我是伴娘,那天上午下了很大的雨,坐在车里想到十多年前我们初识那天,她穿着

这一年我回到省内,在省会找了份很一般的工作。

2018年,爷爷去世,没见到最后一面。

2016年,我换了一座城市,常常走夜路。

这一年刘莹莹的婚姻宣告破裂,孩子归男方。

丁琦撒谎说她和我没联系了,问万与靖和我有没有联系,他说我没和他联系过。

他们多虑了。

我害怕婚姻,也渐渐地不相信爱情。

他也在省会,还没结婚。

这一年刘莹莹的婚姻出现危机,我休假去找她,回程下了很大的雨,夜里独自在空荡的机场坐了很久。

几年没见过万与靖,不联系,也极少想起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连日做梦梦到他,导致我心绪不宁,丁琦知道后从以前的同学那里问到万与靖的号码,加上了微信。

这一年顾天偈在空间里晒了一张婴儿的照片,走在路上看见那条动态我愣住了,之前没听说他结婚的消息。

有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外地男生,我妈以为我要嫁过去,鼓动亲戚劝我说远嫁不好,一年到头不联系一次的爸爸打电话给我,说他和我妈都不同意,让我自己考虑清楚。

这一年我离开省会,去了另一个沿海小城市,考了驾照,但不太敢开车。

这是他说得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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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频繁想起在昕中那段日子,记忆里很多东西都已经模糊了,唯有他最清晰。

我收起手机,默默在心里说,看啊,他都结婚生子了,这次可以彻底放下了吧。

2020年,疫情席卷。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写了点东西,关于他的,发表在空间里,对所有人公开,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如果看见了会不会知道说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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