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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芩会意，在李照身后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清清眯起眼睛：“赵远皈，是那间铺子的掌柜？”

清清倒笑了，胳膊搭在车窗上，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李照一些，笑了笑：“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吧。”

她不放心李照。元芩看懂了她得意思，而且，她还有话要问他。

清清在他手背上拍了下：“谁跟你臭皮匠。”

做。”

李照点点头：“他柏溪书院教了四十年的书，年纪大了便隐退养老，开了间书画铺子，而那卷孤本，就是在他的铺子里售卖的，在这之前，周夫子曾借阅并誊录过，账簿上有记录，除此之外，没人碰过这卷书。”

清清沉吟着，没有说话，她现在也没有答案。

清清上车之前，李照问她：“事情有了进展，怎么联系你？”

京城有两个柏溪书院，一个是连出三届状元的科考书院，极负盛名，另一个，在西市，是间破旧的书画铺子。

清清没有拒绝，三人沉默着往路边的马车走去。

李照忙站起来：“我也回去了，我送你。”

“兄长他们的恩师。”清清看向元芩。

“今天出来太久了，我要回去了。”她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不欲多留。

李照叹息一声，继续说：“另一位，你可能不认识，他叫赵远皈，曾任柏溪书院祭酒。”

“端午节后，成山王要进京述职。”清清看热闹似的表情，

“别联系了，我自己查。”清清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元芩。

“周夫子为人光明磊落，且极度爱书、爱才，他不忍心毁了我二哥。”清清说，“另外两个更不可能，一定还有第三个人，碰过这卷孤本。”

李照挠头：“事情过了这么久了，也无从查起，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李照说：“一位是柳州的周乾光，也就是……”

“不对。”清清果断反驳，“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李照：“江幼清你骗我消息。”

“别啊。”李照扒着车窗，拿出小时候那一套，耍赖似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刚好三个……”

真跟个小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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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江家请了周乾光来教授子弟们学问，不少世家子弟都将孩子送了过来，元芩就是那个时候认识大哥二哥的。

好在他这个人记性好，而且跟谁关系都还不错。

“柏溪书院？”清清疑惑道，“你说的是哪个？”

原本他夜不想带李照过来的，可永宁郡主去了大漠，想要早日为江翎报仇，只能借助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