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阳(2/4)

什么时候结束？秦斯阳很高，特别在一众初中生中。他像是暗示一样。编排老师认得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拖得太晚，就击掌说：好了大家，今天就到这里，去吃饭吧。

他们什么关系？

她看不见秦斯阳，不停地站在高处踮脚。

好吧。那个啊，今天晚上

舒楠吓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他。

他关上门。

祝一切顺顺利利。

她连准备了好久的高考加油都忘了说。

在初二的时候，舒楠被选上元旦晚会的主持人。有一天排练到很晚，她在舞台前听着老师说话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秦斯阳的声音：怎么还没回家？

舒楠东想西想回到了家。

新一年啊。

舒楠很想恨秦斯阳。他不喜欢她，对她的态度也很坏，她拼命地做尽一切事情想要他的注意，可是他对她充耳不闻。

砰。

她反应过来，弯腰小心翼翼地把汤递给他。

在那天晚上，少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心意的晚上，同时决定再也不想他。

听错了？她想。

舒楠屈辱到落泪。

妈妈说过她告诉秦斯阳了，可是他会不会不出来了？

今年给他准备的礼物，她不想送出去了。

舒楠不好意思地笑，脸上红彤彤的，即使没人看见。

舒楠看着桌上的盒子。

他把她抱了下来，低声说：回去吧，太晚了。

舒楠在和阮玉洗碗，阮玉哼着歌，问舒楠：和哥哥的关系是不是好了？

那个女生笑着问：斯阳，这是你的妹妹吗？

舒楠郁闷地回床去，她的朋友抱怨着舒楠的不专心。

舒楠心不在焉地写着练习，想着他握笔在书上写字的模样。她看向窗外，榕树在夏末已经变成了深绿，槐花开出了嫩黄的花朵，浅浅地摇曳着。

秦斯阳走得很快，舒楠跟得直在喘气，他们一路上什么都没说，他没兴趣说，她也不敢说。

但是，秦斯阳考了本地的重点大学，这意味着

没有人。

秦斯阳高考的前一天晚上，阮玉让舒楠去学校给秦斯阳送汤喝。她觉得很忐忑，心里不停在打鼓。学校门口人很多，在夜晚的路灯下密密地堆成一团，像求食的蚂蚁群。舒楠把汤抱在怀里，她怕汤会洒掉，即使过了一段时间还是烫得她直呼气，但又不敢乱动。

她也不知道。

舒楠什么都没说，转头走了。

可是她不能。

有男生问我你的联系方式，给不给啊？

还有还有，听说他会把情书送回到原主手上，并很认真地说谢谢，每一个！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她从来没有敢想过这个词。就连她第一次见秦斯阳时都没想过。

她永远都逃不掉秦斯阳了。

舒楠挤了一下眼睛，小跑着跟上他。

舒楠回到家，客厅是黑的，没有人，估计秦林栋和阮玉出去吃饭还没有回家。她打开浴室的灯，脱下礼服，只剩一层底衣。忽然她听到门外的声响，几乎是失去了反应，秦斯阳推门进来，看到她。

她爱秦斯阳。

嗯我想不要吧。

舒楠忘了，秦斯阳很高，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着。所以当他一出来的时候，舒楠就看见他了。

舒楠笑，没有回答。

外头传来响声，舒楠抬头，以为是妈妈他们回来了，下床去开门，往外头望望，客厅仍然是空荡荡的。

兄妹？

吃完饭，秦斯阳回了房间。

你为什么今天晚上回家了？你不开心吗？你最近怎么样？在学校过得好不好舒楠都不敢问，她怕秦斯阳骂她。

原来大家是这么认为他的。

舒楠听到周围的人的暗暗低叫。她转头看到他，懵了半晌，才说：我我排练。

日子过得很快。

就一句。

因为秦斯阳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是她的家人，或者

她完了。她完了。

帮我拿一下。秦斯阳对那个女生说。然后他朝舒楠伸手：下来。

啊秦斯阳低头，手遮在眼睛上，对不起。

秦林栋和阮玉都在饭桌上等着，菜一口都没动。他们见到舒楠，担心地同声问：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舒楠颤了一下。

不是哥哥，关系也不好。

秦斯阳一辈子也不会正眼瞧她，喊她妹妹。

奇怪地是，秦斯阳帮她答：她排练。

今晚你真美，亲爱的，为你鼓掌！

元旦晚会结束后，她披着外套，里面穿着礼服，和表演的一些同学走回家，一年的新尹始，大家都很高兴，在街上唱着歌。

写的字啊！

温柔？

秦斯阳抬眼看舒楠，轻轻嗯了一声。

舒楠洗完澡，摊在床上给朋友打电话。

她忍不住笑，是真的打心眼里开心。当秦斯阳走近的时候，她才看到秦斯阳后面牵着一个女生。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眼睛扑闪扑闪像小鹿。

好好，对不起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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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楠呆了。秦斯阳抬头看她：站那么高干什么？

舒楠点头，抱歉地说：让你们担心了

秦斯阳转身。舒楠的朋友拉住她，眼神示意：你们什么关系？！

没事，吃饭，来来来，菜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