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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的回「唯。」

我的电话响了。铃声是个外国的女歌手，曲名叫AllGoodThings，是我在网路上随便下载的歌。设定成守护者专用铃声，是因为这歌名太适合这铃声响起的时刻了。但我正在仁铁的身边，实在不想丢下他去出任务。

从旁边的窗户隔着塑造教室的玻璃看过去，仁铁站在教室靠近置物柜的桌子旁回望我，他面无表情，像一面被漆的纯白的墙。

「他妈的散了。」

现在或许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陪着他一起抽烟。

不常回家，新闻直击采访傅家也不见其身影。这次事件爆发出来後新闻追着跑天涯，毕竟是牵涉的是高层警察之子，标题就能下的耸动。

「怎麽了？早上没刷牙是吧，口气不好欧？」

虽说表面上是交通意外，但是有部分媒体也察觉到事有不对，纷纷展开调查，部分记者过份的还追到仁铁他们班上，说什麽直击受害者家属访问。我得知此事飞赶过去，结果那摄影器材的硬碟过热，也不能拍摄，才结束这闹剧。

我没等他接腔就挂断了电话，反正他怎麽干谯我都不痛不痒。

「走了吧。」他说

老实说，我跟仁铁都很不爽他老爸，据说这次会造成那畜生能在刑事法庭当着司法官的面开溜，大概有一半左右的因素是他老爸一手造成的。

「是我。」

程霖尉，这家伙在守护者当中，算是我的前辈，担任我与守护者的沟通，任务的情报几乎都是由他转交。一听见这声音我浑身不对劲，他每次工作的时候都在旁碎念，我已经被烦到想要将他烧成碎片。

瞧了眼仁铁，他也回望我。

「干麻？」

「……有屁快放。」

「嗯」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不是父亲的我无法了解他的心态，但是为父如此，我还是很想吐口水在他脸上。

「上次是在白天，目的是要让你适应那儿的环境，毕竟我们到时也是晚上行事，晚上下手方便阿。别忘了这也是跟你那朋友有关欧。」

当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麽那硬碟会过热。

「给我一根」我拿起他的烟盒。

我点烟，然後吐散口中些许打火机的瓦斯味，问：「小咪呢？最近没什麽看见她跟你一起。」

我知道那墙里藏着的，是一句句呐喊。

「不是早就乔好了吗？」我不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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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散吧。」我这麽回着。

退休的员警通常会进入保全公司工作，所以公司与警界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不知道是警方还是保全公司哪方与傅伯父接触，也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利诱，也可能是两者兼备，总之傅伯父对於这件事情，始终抱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甚至隐瞒了有妤雯日记的证物这事。伯母知道後备受打击，每天在家中不说话不走动更不睡觉，生活作息全在床上；似乎是要做行动抗议。现在家中还请了个外籍帮佣照顾伯母。

「好吧……给我一点时间回家处理事情。」

仁铁熄了手上刚点起的烟，我也跟着熄了。

确实很少看见仁铁这麽激动的模样。小咪是小我两届的学妹，生的活脱是竿子般瘦，是个活泼但怕生的好女孩。知道他们散了我心中有点……高兴；不是高兴我可以更靠近仁铁，而是我少了点接近他时对小咪的罪恶感。我对待异性恋的政策向来标榜模仿瑞士名产不黏锅。过去我也吃过异男的苦头，但总犯贱，好了伤疤就忘掉过去疼的死去活来。

吐烟圈，这表示他心情很糟，糟的需要作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说什麽『跟我在一起後知道我最爱的是我妹』之类的给洨，废话她我家人阿！」

相信仁铁比较想泼盐酸给他老爸洗脸。

「好啦，起床气很大喔。就是……，关於明天的任务，我想还需要再沙盘推演一次。你等下来我这。」

似乎我才是那个喜欢被虐待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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