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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祈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停哈哈哈。队伍前面有人听见动静，投以疑惑的目光。

严戈正襟危坐，严肃到有些拘谨的地步。他很显然不太习惯面对镜头，脸色紧绷，看上去很像是被强行按在那里拍照的囚犯。

现在虽然看着还是不像成熟的大人，但至少没那么傻了。

不是说好了好看的人身份证也好看吗？

严戈当然不会拒绝。他把身份证放进小男朋友手里，队伍前进，陶祈低头去看，严戈揽着他向前走了一步。

直到后来他看到了寝室里几个兄弟的身份证，顿觉给自己拍照的民警姐姐简直是警界专业摄影师。

简直南辕北辙啊。

两人安静下来，陶祈脑袋埋在严戈的风衣里，紧贴着肩膀，呼吸都带起气流，擦过严戈的皮肤。

那张身份证上，严戈的大头照规规矩矩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嘴唇紧抿，眼神集中。

网上能找到的严戈照片都是近两年拍的，还只有那么几张，看来看去都是重复的，远不如真人。按照严戈的年龄来看，身份证有效期可能是十年。如果他办的早，上面的照片说不定是七八年之前的。

“怎么这么像囚犯啊？”陶祈边笑边问。

还是即将殴打狱卒实行越狱的那种。

脸还是好看的，然而……

陶祈很想知道。

两片嘴唇被带着薄茧的手指夹住，像是鸭嘴一样，扁扁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陶祈一直对自己的身份证照片耿耿于怀，觉得在那上面他面容呆滞，双眼无神，看着像是中了降智buff一样，很想重新办一张。

严戈：“……”就知道会是这样。

陶祈边笑边挣扎，然而徒劳无功，最后被严戈按在怀里，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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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严戈不知道多大了，陶祈翻过去看了一下签发日期。

没毕业，顶着个寸头，看起来傻里傻气的，一股子稚气未脱的感觉。

严戈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捏住了陶祈的嘴巴。

哦，那时候二十一岁。

那时候的严戈是什么样子？

旁边，陶祈“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陶祈没忍住，大笑起来。他完全没有想到严戈的身份证照片会是这样的。

平常不提这茬，陶祈还想不到要去看看严戈的身份证照片是什么样子，但是这会儿一想起来，他就十分好奇了。

好看是好看，但是真人是严肃禁欲精英总裁类型，身份证是青年刺头暴力囚犯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