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来客（四）超人、夜翼、蜘蛛侠 | h(2/3)

两人在浴缸中起起伏伏，水溢出了一波又一波。扬起的水花拍打着迪克正在亲吻你的嘴唇，拍打着你胸口不算深的牙印，拍打着你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连着那里潺潺绵绵的液体一起浮沉。在水下，那一次次撞击的轻响更加明显，带着一点点阻力和推进力，沉重的顿感放大了你们一切的感官，让你盘在他臀后的双脚也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

「好的，好的，mummy。」趁他愣神的功夫，你赶紧抓了衣服就跑，可哪里又是他的对手。

你跪在浴缸中，喷头洒下的水流顺着你的发丝滴落，与鼻尖的汗珠一起跃入缸中。他伏在你身上，深深浅浅，时不时撞击着了熟于心的某处，让你忍不住仰起头来，反手向后去抚摸他凑在你颈边的脑袋，再扭过来交换一个绵长的吻。

撑在他身上，你细细地看他这几年来添的新伤，缠着他说这些伤口的来历，暗暗把那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一次次危险的行动，想要减少你的担心。可你太了解他了，这几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又几次遇险，你当然知道这些连药膏都祛不掉的痕迹是多么重的伤口。于是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你很少哭泣，似乎每次都是因为他。

他喘着气，抱着你躺在水中。

「乖，我们先去吹头发，不然你又头疼了。」

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抱着你，换了一块新浴巾给你擦头发和身子。

镜子里照出他背后的伤痕，除了曾经打击罪犯留下的，还有今天你新给他添上的几道血痕。还是那指甲的锅，不过涂过药膏后倒是不疼了，也许是因为当时纵情快乐而忽略了这微弱的痛感。

你趴在他心口，听那擂鼓般「咚咚」的心跳与你的鼓膜共鸣，愉悦性事后的一声喟叹更是带来细密的震动。

「痛啊，不过都习惯了。」他刮了下你的鼻子，又亲亲你的唇，你最爱的蓝眼睛里满是温柔爱意。

「痛吗？」

你扑进他怀里，指腹摩挲着被水冲刷后的伤口。

做了。

曾经的挚友，昔日的恋人，就这样拥着你，恍惚回到曾经加州阳光下的沙滩，哥谭夜幕下的塔尖，大都会博物馆的雕塑前和纽约大学的礼堂中。

「Babe，我们」

海绵体的撞击有一种直通大脑深处的酥麻，像飞跃云霄又纵身而下的疯狂，大脑空白了五六秒。要不是他揽着你的腰肢，恐怕你被这一刺激能直接腿软摔下。

「小迪，抱我起来，我手指都泡的发白了。」你假装没听懂他要说什么，和以往一样撒着娇。

你们一直都是那么合拍，即使分开四年之久，彼此的身影和习惯也都印在骨子里，在房事上也一如既往的默契。

有些事不必细说。

迪克慌了神，把你搂在怀里安慰，又一次次吻你的头发，直到你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他心脏一抽一抽的，觉得比后背清凉的药膏还要辛辣，

「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过会儿给你上药。」你最是看不得他身上那些伤痕，想掐他泄愤又不舍得，只能挂在他身上蹭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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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捞起你扔到床上，然后扑了上来，却很好的控制了力道不撞到你。他在上，你在下，明明是暧昧的场面，却都不由自主笑了起来。你八爪鱼一般勾缠上去，好在这床够大，你们滚了两圈也没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