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不能只看表面(2/3)

“想。”姜流接得很快,然后带着急促问道:“妈,我哥是不是回来了?”



反正方巍不在,这口锅怎么盖都行。

“唔,这个位置挺适合看戏。”虽然这么说着,江絮还是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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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钟鸣危黑脸蹬开他。

“不!”周半知连忙捂住自己菊花的位置,惊恐不已,“休想玷污我的清白!”

钟鸣危望着他,淡淡地解释道:“北宿和南宿一向不对付,方巍把我们505的人骗出去下了药,我不能不管。”

眼见气氛有些诡异,一直安静的童一年突然叫道:“絮哥还不下来吗?”

姜流急急忙忙给家里打电话,那边姜妈妈刚给人炒完面,借着空挡接了电话。

他垂着眼,钟鸣危看到那两蔟浓密纤长的睫毛动了动,随后放出那双漆黑的眼眸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六六啊,想妈妈了?”

nbsp; “是我又如何。”钟鸣危微笑,笑意不达眼底,“我发现其实后门的滋味也不错,你们想试试吗?”

姜流:“这事怎么不告诉我?”

“回啥回啊,上星期刚联系上,说要去参加个什么比赛……”姜妈妈抱怨两声,“啥比赛也不说,人又没信儿了。”

“虽然我不喜欢暴力解决问题,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以暴制暴是个挺过瘾的发泄方式……总得让这届的新生知道谁才是长风的老大。”

南北两区的战斗一触即发,作为导火索的姜流却丝毫未觉。

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才醒,醒来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就跟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一样酸疼,下身已经合拢成一条细细的缝,带着粉透着红,却似乎仍残留着陌生而又熟悉的肿胀感。

姜流努力去想昨晚发生的事,但她只记得她好像看见了哥哥姜初,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连怎么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当时危哥很急,为什么?”白伏盯着钟鸣危,他不信。

他走到钟鸣危和白伏中间,轻揉了下熟睡的姜流柔软的短发,道:“北宿的人有点过分了。”

这样一说,脸上的伤也有了解释,方巍那个莽夫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我以为危哥对男人不感兴趣。”白伏说。

哥哥!

“为了学校的安宁。”这是他作为学生会会长应尽的义务。

“是不感兴趣。”钟鸣危咬咬后槽牙,肌肉拉动面部的伤一阵阵的疼,他尽可能面不改色道:“我只对她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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