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番外)(6)(终)(2/4)

宋无极蓦然反主动为被动,狠狠地搂着庾琳琅。他单手圈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抵在她的后脑勺,把人禁锢在他的怀里,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上。

清心丸与君可有用?

你走吧,妾身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庾琳琅失望至极,索性闭眼,眼不见为净。

皎皎你是否觉得,我很恶劣?宋无极沙哑着声音问道,顿了顿,苦笑。其实,我亦认同。

庾琳琅只觉得一切仿佛天方夜谭,荒谬至极!她既恶心又气愤,不明白宋无极究竟想做什么?

她不明所以,却愿意宽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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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无极任由她抱着自己,沉默不语。

夫君,为何你总觉得妾身需要登顶?庾琳琅的语气困惑又难过。

宋无极苦笑一声,却不知如何开始解释。

她原本上完香便要归家了,但离开之际,一名比丘与她提及后院的五树六花已开满院,客气地邀她前去观赏。她不好拒绝,便应下了。到了后院,她的帕子不翼而飞,宝言便沿着来路寻找,而她在后院四处瞎摸,却撞见一名陌生男子,被对方挟持。对方言道他身中淫毒,需阴阳交合化之。她被吓坏了,拼死抵抗却不敌对方的力道,便被他扯了衣衫,几近绝望。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宋无极昨日所交给她的那个药丸,她问对方:

似乎有永恒那么久,脑袋放空,四肢僵硬,骨头却酥酥麻麻,就像那酥皮点心,只要一戳就会碎掉。

因为,这是你命运中的轨迹。

宋无极的心跳猛然停止。

她掏出药丸,那人捻在指尖嗅了嗅,面露怪异之色,道了声谢谢,吞咽下去。事后他与她说要她配合演一场戏,道了得罪便把她压在树干上模仿欢爱的动作将近半个时辰,后来扣留她直到太阳西落,黄昏降临,才放她离去。

他深吸了口气,艰涩道:

男子目露讶异,点头道:正需清心丸以解此毒。

皎皎,你如同明月,与我天渊之别。你今日遇见的那人日后,可登顶。内心剖开来,都是血淋淋的肉。宋无极脸色灰白,似乎被抽光所有的力气,伟岸的身躯蜷缩起来,身形佝偻。



竟是如此脆弱,令人不齿。

并无。妾身心疼夫君。夫君究竟有何顾忌,为何不与妾身详说?夫妻同舟,妾身与夫君是一体的。皎皎悦君矣。她斯斯艾艾,语调轻柔又坚定。新婚夜她太过羞涩,不敢言明,但她心思细腻,感觉到今日的宋无极极度不安。

夫君!庾琳琅并没有想到宋无极的反应如此之大,仿佛一夕间老了二,三十岁。她一瞬间好似明白了什么,再也顾不得置气,站起来主动环抱着几近颤抖的男人。夫君,你听我说最初得知,父亲欲为你我定下亲事,我便是极欢喜的。庾琳琅小声说道,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晋朝式微,建康得以安宁全赖房氏与其旗下将领镇守边疆,甚至从胡人手中夺回故土。我我曾耳闻夫君事迹,道是不辱一妇孺,不弃一襁褓,心中甚为敬仰于你。

说的,非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莫非在试探妾身?庾琳琅说着,眼泪便已落下。

宋无极有预感,此时若是不讲清楚,他们可能会再次踏上前世的道路。可若是见过明月之辉,如何甘心再归于不见天日的深潭?

他的心脏,直到下一刻才开始疯狂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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