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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声，有心和他硬碰硬，当即松开沐与归，拉开架势提掌迎上去。

容陌璃也不客气，稳稳地抱着沐与归扬长而去。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他已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容陌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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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沐与归顺着石壁滑坐到地上，五脏六腑仿佛碎裂了般痛彻心扉。

容陌璃点了点头，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沐与归站起身。

沉默少顷，容陌璃转向站在外围一脸菜色的知县道：“刚刚的事，想必知县大人心中明了。”

那把剑穿透胸口，很凉，也很疼，就像九年前那般，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眼间成了死寂，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

目光扫过，众人已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追捕盗贼，没想到刚追上便听见了一桩秘辛，吓得愣是没敢出声。

头靠在他胸前，手上有灵力源源不断修补着他破裂的经脉，沐与归微微感到一丝心安。

……

沐与归和容陌璃掉下去的时候，发出的响动着实不小，赶来追捕的知县大人正在气头上，当机立断带着一对官兵搬开书架，跟着跳了下去。

最后还是那个叫阿砚的孩子打破僵局，蹲到沐与归旁边看他好一会儿，拉了拉容陌璃的衣袖问道：“哥哥，这位哥哥怎么了？”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被鲜血浸透，嘴角胸口鲜血淋漓：“容陌璃，不要。”

容陌璃很轻地摇了摇头，握着的那只手仍攥得紧紧的。

她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飘散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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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也没搭理他们，任由他们在这里乱撞，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去，到头来受了不少惊吓。

虚幻的术法随着主人的离去自行散去，露出此地应有的样子。

容陌璃惊魂未定，冷脸召过佩剑……

知县叹了口气，上前道：“在下知道怎么做了。”

那队商贩生怕给他们二人添乱，躲在拐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见女鬼离去，忙跑上前把二人围在中央，看了看沐与归，又看了看容陌璃，最后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沐与归和容陌璃坐在官府院子中的一丛合欢花树下，周围不知何时已挤满了人，方才的景象太过震撼，吓得众人不敢出声。

白拾七伏在地上，那双勾人的杏眼露出惊恐，只有她自己明白，与沐与归对抗那一掌，已耗费了毕生的灵力，可终归是高估了自己，眼下只不过是苟延残喘。

……

他的眼前是朦胧的，眼里的事物瞧的不甚真切，越是视物不清，那可怕的痛楚越是缠绕着他，他十指紧紧扣着铺在地上的衣料，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