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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坐回去。有几个德姆斯特朗女生来询问能不能和他跳舞，都被他礼貌地一一拒绝。其中一个深色皮肤的女孩目光一转，一眼看见了德拉科，大步朝他走来。

“嗯？什么？”哈利的目光一寸也没有挪动。帕瓦蒂没有再问他，牵着布斯巴顿男孩的手滑入舞池。

“我相信她不会介意你短暂的缺席。”女孩耸耸肩，干脆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她的两个朋友一前一后站在他身边，堵住了他的退路。

“马尔福。”

“哈，谁在乎这个？”她咯咯笑起来，其他女孩似乎也觉得很可笑，用戏谑又暧昧的目光看着他。那个女孩又拿着酒朝他送来，她们大声起哄，德拉科勉强推拒着，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那个拿着酒的女孩马上发出了失望的叹息：“什么呀，这么小吗？我还以为他有十六岁呢。”

“我们再跳一支舞吧，我喜欢这首曲子。”帕瓦蒂说道，目不转睛盯着舞池里的潘西和布雷斯看。

德拉科趴在桌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酒杯，将它移近，贴在脸颊上。他可以喝一杯，这是个泡沫般的夜晚，所有的快乐都像酒一样浓烈。什么都能做，什么都错误能被容忍，不相爱的男女孩相爱，不存在的爱情滋生出幻觉，不理解的痛苦肆意流淌，在他的胸口挖出熔化的河流去往各个地方。

她仰起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手一放，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行吧，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女孩们一哄而散，德拉科僵硬地站在原地。过了几秒，他甩掉塞德里克的手。

“我觉得不太好听。”哈利依然望着秋，帕瓦蒂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愉快。德拉科险些笑出声来。这时一个布斯巴顿的男孩朝他们走来，低头对她说了几句话，帕瓦蒂推了推哈利的肩膀：“你不介意我和他去跳舞吧？”

德拉科一愣，扬起眉，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很遗憾，我还在等我的舞伴。”

“嘿，你好，请问能和你跳一支舞吗？”她大大方方地问道，朝他伸出手。

“我还没到年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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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了。他没告诉过他自己是谁，就像他以前从不知道他一样，他也不可能认识他，不是吗？

眼前的人影动了动，秋站起身，塞德里克也跟着站起来，似乎要跟她一起出去。女孩推拒了几句，朝他笑了笑，独自离开了。

他还是没有喝那杯酒，将它放在了一边。可他已经醉了，寂寞的空气能让发疯，空洞的音乐涌到他的灵魂里去。他无声地走到那对情侣背后，木木地盯着他们看，一手撑着额头。一个出众又低调的男孩，一个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的男孩，一个断然拒绝他帮助的男孩，他和他的对话只有那简单的几句，他的吻落在了他的心口，像点燃冰块的一团阳光。

“抱歉，他真的不能喝酒。”他走到德拉科跟前，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起来，朝她们歉意地一笑，“他还只有十四岁呢。”

“嘿，抱歉。”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女孩们不悦地停下来，回过头。说话的是塞德里克，他正朝这儿走来。他没有笑，不知为何竟显得有些严厉。

“要来一杯吗？”她捻起一杯酒递到他面前。德拉科一眼就看出这是火焰啤酒。

“谢谢。”他生硬地说道，手指暗暗握紧了，转身就走，塞德里克叫住了他：

一张桌子旁说话。

“我知道你，”塞德里克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