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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这个时间，我们约赛一场，每人十支箭，如果我输了，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你输了，就得按照我说的做，每周按时来上课，怎么样？”

他们的摄影工作已经渐渐走向正轨，而薛渺明年就要参加高考，随着时间一天天的逼近，她已经不再分派给他新的工作，可即使如此，对方似乎也没有利用多出来的时间好好复习备考。

“你，你还会射箭？”少年盯着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此时正半躺半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女孩，下意识地发出灵魂拷问，“不可能吧，你还会玩这个？”

“没错，我很认真，”对此越凝笃定地笑了起来，眼底露出狡黠的光，“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在那之前要不要先和我打一个赌？”

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直截了当地向少年发号施令，“以后你每周末少打一场篮球，或者少射一回箭，把时间留出来，来我家报到，我给你补习，就作为预支的studio员工福利吧。”

不是他看不起人，越凝虽然性格强悍雷厉风行的，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平日里见她连摄影器材都抗不太动，可不像是个热爱运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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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上课？”薛渺下意识地反驳道，“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个单词在英语书里有，你不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么？”

为此越凝也确实刻意收敛了一些，可此刻听到少年的反应时，她还是忍不住面露无语，“archery club，射箭俱乐部，这么简单的单词不可能没有出现在高中的英语课本里吧，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好好在听？”

其中隐藏的默契，“你们当年，是谁教的谁？”她不无好奇地问道。

“是她教我的。”

“第一次和她比试射箭我就输得很惨，然后她传授了我这个诀窍。”

每周？凭什么？薛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给我辅导英语，你认真的？”

“打什么赌？”

提议赌约的时候，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是夜幕中最闪亮的一角，“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哦，记得把英语课本作业本和上一次的月考卷一起带过来，省得到时候你还要多跑一趟！”

再问陈年往事，薛渺不像之前那样摆出一副不欲深谈的样子，“越凝说她一开始练习的时候，也老是担心会划伤自己的脸，所以做了适当的调整，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算有效。”

“大哥，我出国前在北京读完了高中才走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国内教材的难易程度，”虽然她的基础很好，更多时间都在和她的私教一起讨论诗歌小说，但不妨碍她对英语课本的熟知程度。女孩扶额，“你应该很快就要期末了吧，别的科目我不管，至少英语，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好好复习，不然说出去真是丢我的脸。”

他艰涩地复述着对方话里夹带的英文单词，他知道她从国外留学回来，大学里还有一座竹子做的图书馆，可对于她这个随时随地说话都夹带英文的习惯实在是接受无能，明里暗里抗议过了好几回。

“如果我说我大学时候还是学校archery club的成员，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越凝随口反驳道，听得薛渺一愣一愣的，“什么，ar-che-ry，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