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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台上真切的发疯虎兽般的压迫感让他难以生疑。

季守山看得心软，只好道：“制香坊的事儿不可能，那是叛国罪。”

前两人提供的活路相比，后者明显更胜一筹。但季老大也绝非轻信之人，尚知十里无真言，更何况西北来的流言蜚语。

清彤平日里冷冷的小脸憋不住，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季守山看着清彤，嘴里没了滋味。他在制香坊干了几年，挣钱买了破屋，但在自己的妹子眼里，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便悠然离去。

聊江：“季大哥只需要让制香坊那处的弟兄们做点小事便是。”

顾念偏生还并排着和他走，为了避免碰着生了苔的墙壁，两人挤在一块，东一脚西一脚。

顾念道：“钱庄可提供栖身之所，若是不嫌弃可以前往。”

钱庄倒是个好去处，季守山点头，问道：“我能做什么？”

“你烫得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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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远点，别挨着我。”

两人起身，道：“时候不早，叨扰了。”

“制香坊！？”季守山猛然站起，警惕地看着两人，问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清彤，长这么大了还什么人都带来？”

聊江看着清彤的眼神就像死人一般，没有丝毫情谊。

季守山陷入挣扎之中，清彤小声开口：“他在长泽楼当花魁，对我一直很好，没有使唤过我什么。而且，制香坊本就是害人之地……”

待清彤跟出去送别，大街上已无两人身影。

“你妹妹在长泽楼也挺争气，兢兢业业，能做到花魁的婢女，现在给了她自由身，却非死不可。”

☆、第21章 亲一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听见清彤哽咽的声音。

聊江此时道：“再说，钱庄顾大老板在此，虔国最讲信用的人，季大哥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手被

据顾念摸透的尧城街道布局，这条小巷直通云麓楼对面的青楼，是脚程最短的道儿，哪知道会这么窄。

为了躲避偶尔出现维持治安的巡逻队伍，两人正沿着逼仄的小巷前行。

聊江点头，表示明了，道：“清彤扰乱擂台赛又是什么罪，是答应交易，清彤安稳、季大哥你等解药活下来，还是清彤被抓处死，或者你发病身亡不小心杀死清彤？”

“妹子自身难保，又如何能保我？”季守山按了按清彤的头，话语里带着安慰。

见他犹豫，顾念道：“若是有意，明日午时前往钱庄存取处，只说是顾老板让的，届时会带你至安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