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不是妈（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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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调皮了，没大没小。我是你姑妈，还是你法律意义上的母亲。你得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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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长大了。

听见这话，女孩把那只脚用劲往下按着，「姑妈，等会儿。你其实是喜欢为我洗脚的。太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但五岁时我已经记事了，那时候你每晚都把的脚翻来洗去的。直到我十岁以后，你发现我不愿意你洗了才停止。后来我跑步崴脚成了习惯，但是第一回我并没有让你为我洗，但是你就是一直坚持着。你看，我崴了几年，你也就为我洗了几年。这是你最乐意的事情吧。」

那个被虐待了几次的好看的鼻孔仍然迷醉在女孩的天然香的气息，居然忘了可以赶快站起来。

「看着我。」

「不完全是这样。唔唔，我是你姑妈，也是你妈，这本来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情。你不要扭曲理解好不好。」

而女人的脸其实已经完全「临盆」，处在洗脚盆的上方了。

女孩说的基本是事实。

仍然伏在女孩膝盖上，却说出这话。

理智告诉她得站起来叱骂自己的孩子，然而蹲得太久了，站起来是很吃力的，她想借助盆边撑起自己，但两手却按在了女孩的两条大腿上。

字。

中间隔着不小的洗脚盆，这个样子女人不可能舒服。

她鼓起勇气想看女孩的目光。

女孩夹着女人鼻子的脚趾再一用劲，另一只脚伸得长长，勾住女人的背，然后猛然放掉了鼻子，而两只同样修长的手臂抱住了女人的头，将其轻松地摁在了自己的裤档上。

bsp; 女孩松了下脚趾，且搭在女人的肩膀头。

接着她应该很容易就站起来了，可是她却像被定住了没有再动。

「我哪一点扭曲了？妈妈倒是说来看看。」

女人竟无话可说。

说着她又用两只脚趾夹着姑妈的鼻子，而且还着意往自己身前牵，另一只并没有崴的脚也从盆里伸了出来，中间隔着个偌大的洗脚盆，女孩的两条腿也就分成了不规则的「人」

「你放下，让我站起来歇会儿。我两只脚快麻了。」

力，倒是用眼光审视着自己膝上的女人的头，自然她有着天生凌厉的眼光还是凌厉，她从小就喜欢看动物世界一类节目，学到了猛兽的目光必须是凌厉的常识。

她脑中飘忽过淡忘了的曾经的嫂子的身影。

女人本来是个有范儿的中学老师，居然不敢直视女孩的目光，而且她突然想起来，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对女孩对视了，是的，早就仰视自己的侄女，法律意义上的女儿了。

女人内心闪过一丝念头，她不长大多好。

然而，经过艰难的努力，她还是没能做到。

女孩扳起女人的脸，「妈是妈，姑妈是姑妈。姑妈不可能是妈，这是两种绝不相同的身份。因此你的身份在我内心一直是不确定的。今天我要重新确定你的身份。我的裤档味道就那么好闻么？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回答我。」

女孩并没有再用

但她突然闻到女孩那有点汗味和香味儿的气息，竟然产生的是满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