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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在那，白皙的腿上，流下的血丝好似断裂的红线。陆文的脸埋在衣服里，她肩膀还在因恐惧而颤抖。

陆文头抵在地板上，望着他那双高奢皮鞋从视野里消失，她把手指摸上脸颊，凉凉的黏黏的，她其实没那么难过，哭也许是为死里逃生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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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娘算盘打得精细，本来是准备养个便宜女儿，替她接活顺便带带小姐妹，结果陆文不但学不会哄人的本事，被摸个屁股都吱哇乱叫，最后只好给她当了几年账房。

拢共几千块的玩意，李老大平常对她都是睁只眼闭只眼，陆文有事需要攒点钱，就没多想。

后来扫黄打非，他们这些小夜场被连窝端，老板娘卷了点存款跑路，小姐妹各奔东西。陆文没了工作，出来在社会上晃荡。

陆文搞不了黄色，不会拿酒瓶子敲人脑壳，又觉得贩毒是件死全家的事，最后只好继续替人当账房。她当年最烦的就是数学，不成想这些年反倒算了更多数，所以才说万事有因果，当初偷懒没做的事，总有天还要找回来的。

这天船上运来一批低仿假手表，陆文在船舱里点货时，看着四下无人就顺了一箱。

起先陆文还当是警察来了呢，结果箱子被拆开，里面除了最上面盖着层假手表，下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小袋子，一包就能枪毙十次的小袋子。

“是，顾少。”

“我……自己剪的，想省点洗发水钱。”

陆文是个孤苦伶仃的人。

陆文现在跟的老大是个姓李的，单名磊字，对陆文还是比较好的，从来没有摸过她屁股。

这是事情结束后，顾昭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车门一扇扇地打开，凶神恶煞的几人冲上前，一人一肩膀将她控制住，那只箱子被放在地上，开始有人拆箱。

顾昭淡淡地嗯了声，抬手整理过领带，遂推门离去。

sp; “怎么把头发剪这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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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故事的主角通常勇敢，正直且强悍。而陆文却懦弱而卑微。

“留起来吧，长一点好看。”

她早早便结识了校外一舞厅的老板娘。

从这一刻起，在顾昭身旁的每一日，她都将在这样的颤抖中度过。

结果就在清点完毕，陆文抱着自己那一箱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十数辆价值不菲的车驶进码头，将她围了个圈。

父母在她幼时便离世，她不怎么爱读书，再说读书跟赚钱也不能兼顾。陆文初三辍学后，在餐具厂、汽修店和快餐店都打过工，过着勉强果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