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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只认识你一个人啊。”乐明有些落寞，垂着头，“我到底是谁啊。”

“算了，何必惹你不高兴。”柯延钰把他揽在怀里，“真乖，你什么时候知道心疼我了。”

柯延钰突然有些怒意：“梦里那个人，你心里就只有他，对吗!”刚要打他，却见他倔强的眼神，又不忍下手，只是一捶床，低声说：“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这样对你了。”

“你是，你是我的妻子啊。”

“你不高兴吗。我可以让她离你远一点。”

“可是我不喜欢你这样。梦里那个人，他就从来不这样对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怕你离开我。”柯延钰吻着他的长发。

“乖孩子。”柯延钰轻轻用手勾住他的下巴，忍不住吻他。

“他是。坏人。”乐明念叨着，点点头。

“他是，坏人。”柯延钰笑着，摸摸他的脸。

到底，还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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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怀着你的孩子。”

“不要……”乐明推着他，“我不喜欢你这样。”

“不是，只是，她如果不是你的妻子，怎么会有你的孩子。她是你的妻子，那我就不是。你也不是我的夫君。我是谁？你又是谁？”乐明皱着眉想着，柯延钰看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痛，把他压在床上，吻着他。

“你总是这么说。”乐明垂头，柔顺的长发一瞬间落下来。

们的对话，只觉得没来由的后背发冷。

“我又梦到那个人。”乐明摸摸自己的头，“夫君，那是什么人。”

“我太喜欢你了。”柯延钰看着他清澈的眼神。

“夫君，我到底是谁啊。”乐明皱着眉问道。

“对不起，我，我太喜欢你了。”柯延钰抱紧他，“我以后都会温柔一点。”

时隔两个月，乐明又一次梦到这个被释放的下午。他坐起来，身边的柯延钰轻轻揽他在怀：“你怎么醒了？”

“啊，我头好疼。我是谁啊。”乐

柯延钰坐起来，为乐明挽起长发。

乐明轻轻推着他：“今天不要了。好疼。”

“她，不过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女人罢了。”柯延钰一脸的嫌恶。

“不对，旁边屋子里，大着肚子的姐姐。她们说，那才是你的妻子。”

乐明低垂眼睑：“如果你不高兴，你可以继续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