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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信任，对我来说是多大的鼓舞。

“怎么会‘只能’呢？明明还有很多解决方法吧？”

方夜盈却看着他，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微笑：“……因为只能这么做啊。”

她居然还没有失去意识。

如果可以选，我也想活更得久一点呢……

但是如果不那样做，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改变那样的结局……

“报恩？”

所以说，是因为别无选择……才会那样做啊。

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问了一句：

“这只是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吧？哪有人会一直记得啊！而且居然还……实在是太傻了不是吗？！”

方夜盈笑得无比轻松：“比如说？”

一言惊醒梦中人，何木泽连忙跑过去查看方夜盈的情况。

“为什么要这么做？”

p; 陈伊佳则一眼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方夜盈：“夜盈她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啊？她还……活着吗？”

“但那时候你相信了我不是吗？只有你相信我，而且还来找我了不是吗？——那便是你对我施与的恩情啊……”

“硬要说的话，这应该算是我的报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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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盈的笑容却缓缓地加深了。

想到这里，方夜盈浅浅地微笑了起来：

看着她胸口处如注的血流，他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话，心愿全部……都可以算作是了了……

所以，这样就好了，这样是最好的……

“不对哦……木泽是我的恩人，这一点是从来没有变过的。我跟你提到过，六岁那年我和黄鼠狼妖怪们合伙骗大家说，我被大妖怪抓走的事情吧？虽然那是骗你们的……”

“我哪有……对你施与过恩情啊……反倒是你帮了我这么多……特别是这次……你才是……我的恩人才对吧？”

“嗯。这恐怕是我这个黄鼠狼恐怕一生只有一次的……报恩的机会呢。”她说着，就像回光返照一般，脸上有了光彩，“关于你当初给予我的，属于我唯一的‘信任’的报恩……”

“比如……”何木泽嗫嚅了半天却答不上话来。

“你不明白呢……”夜盈微笑着，忽然一滴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真的完全……不明白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