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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如此平静地说出那些决绝的话后,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忘记你了,我真的应该忘记你了。我应该在心底为你建一座离离的坟墓,让所有的过往躲在厚厚的枯叶深处。会有飞鸟的悲鸣声从极遥远的地方透进心底,顺着血管穿过耳膜,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化作滚烫的泪水。在那些令人绝望又孤单的时刻,我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你了。你如同一个干净利落的休止符,就这样戛然而止。
可我不知道这段话还有一段薄凉的收尾:“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我从床上一下子坐了起来,我感觉浑身冰凉,可是五月下旬的天气并不冷。
世界被不同的角度映照出不同的光芒,如水银般灌注进青春的缝隙,凝固后发出镜面的光,反射出离散的岁月。岁月选取的镜头是你含笑的脸,你曾经笑问我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会怎样,我说我就当你死了吧。结果一语成谶。于是在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分开的最初,我在每一个因想念你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痛不欲生的时候,最常劝自己的话就是,我就当你死了,当你死了吧。我在内心为你举行了一个繁复浩大的葬礼。
你看,无论我走过怎样的路,看过怎样的风景,只要这些一旦加上“五月二十一”作为限定语,不管怎样狭小的空间,都会有记忆不受限制地一再扩充自己的边界。那些与你的过往在“回忆”这个显影液里渐渐清晰,甚至能够感受到你指尖的温度和脉搏平稳的跳动。
可就在这天晚上,我梦到了你,那短短几句话,简单的十几个字化成了有着锋利刀刃的讥讽和嘲笑,在我仅有的一点自尊心上绵长而温柔地切割。
sp;然后他又发了几句话过来,“真可悲”、“放不下”、“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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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是他和我聊天的风格。我忽然又生气又悲伤又不甘心。我是失败者,我很可悲,他说的似乎也都是实话。我冲出房间往外跑,我就这样在街上跑了很久,我抬头好像看见了熟悉的景色,是上海,是他家楼下,难道我想去质问他吗?我听到有人唤我的全名,一转头,却惊醒了。
我打开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半。我莫名其妙地感觉害怕和恐惧,仿佛有鬼魅在我房间里徘徊。我发了条微信给陈泽,没想到他还没睡。创业之路漫漫,他有比我更多的压力。聊了一会儿,我想关掉手机,却瞥见屏幕上的日期,5月21日。
我从前在某本书里读到过这样一段温暖得荡气回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