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痛经的猫（痛经，旧伤，失禁，呕吐腹泻，窒息）(2/2)

这是刑虐过后的第一次月事。大概是留下了病根，痛得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严重。

他不怕痛，可他还没来得及向郑宣道歉。

何楚眉头紧皱，扣着上腹不住地干呕，却只能吐出几口清水。他看着揪心也无可奈何，只能轻轻给人拍背顺气，时不时喂两口姜糖水。

接下来的一夜并不安稳。吃了药疼得好些了，并发症状却依然很严重。

何楚在角落里蜷成一团，满身都是冷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脸色苍白得不似活人，手脚冰凉，额头却有些发烫。人已经半昏迷了，还在无意识地艰难喘息着。

屋里没开空调，冷意扑面而来。他心一紧，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呻吟。

他给人清洗干净塞上卫生棉条，喂了止痛和解痉药，加热垫暖着腰腹和手脚。昏迷着的人又无意识地蜷起了身子，他叹了口气，把人揽到怀里揉着穴位。

糖盐水喂不下去，唇间打个转全咳出来。接连又咳又吐，本就虚弱的人彻底透支，已经无力咳嗽。一口水喂下去被呛住，何楚口唇发紫已近窒息。郑宣冷静地挤压他的腹部，直到何楚吐出半口水，偏头无力地咳喘，下面早失禁了不知多少回。

至濒死，往往要晕厥好几回。

一番折腾后何楚终于昏睡过去，却还虚虚拢着小腹。郑宣伸手附上去，随即一怔。小腹已经暖了许久，却依然冰凉抽搐。

好不容易止住了吐，却又腹痛要泻。水泻了几次人已经虚脱了，双腿虚软迈不开步，无意识地就往地上扎。他把人抱回床上铺了隔水垫，何楚软绵绵地平躺着，后穴还淌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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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宣还是回到了公寓。他终究是不忍心扔开他的猫，即使只有一晚上。

卧室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微微一滞，把人抱起来查看。纸尿裤早已洇透，尿水和经血混合着，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淌。一摸小腹，冷硬得像是揣了冰块，伴着时不时的痉挛。

这人的身体到底差成什么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