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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他还笑着问，“哪个？”

这话叫谢不倦忍不住笑出声，他的笑容越是肆意，许知雾就越气。

“？”谢不倦问，“阿雾为何这样想？”

“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阿雾不是怪我脸不

觉了？”

“嗯……我学问不好，还望夫人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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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许知雾哭道，“哥哥是大坏蛋！”

许知雾气得不理他，逮了个机会抬腿去蹬，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摁住了。

“你，不害臊，白日宣那个！”

慢条斯理，优雅从容，不论是喝茶、用膳，是弹琴、写字，亦或是风月之事，皆是如此。

再进屋的时候，他的眼神好像就有了一丝变化。

许知雾最受不住这个，她觉得晕乎乎，飘飘然，每每到这个时候，谢不倦才像是瞄准了猎物的猎人，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她想缩起来，谢不倦却将她的枝桠全部打开，不留余地。

她来不及多想，哥哥的吻已然落下来，他总是亲得很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像喝茶之前有那么多的步骤，不管是撇去浮沫，还是嗅闻茶香，总不会直接进入正题。

像是有什么原本好好的东西断掉了。

谢不倦笑容愉悦，“阿雾便只会骂这一句。”

而谢不倦是最有耐心的人。

谢不倦从未觉得如此冤枉过，好笑又好气，他拉开阿雾的手往外走，许知雾一愣，看着他背影委屈得要掉金豆豆。

“你明知故问！”

遂抱着怀中的人，将她放在坐榻之上，才穿上不久的深衣又被褪下来，缠裹的布条也一圈圈散开，谢不倦亲了亲她的眼角，低声道，“还有一个多时辰，我们快一些，来得及。”

谢不倦径直走到许知雾身边，伸手轻柔地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而后俯身抱起她，视线往这屋内一扫，里头没有床榻，只有一处坐榻，并不宽敞，勉强够用。

许知雾懵了，现在是午后时分，外头日头还高。

可谁知谢不倦出门看了看天色，而后吩咐门口的青山看住门，又折返回来。

也就是说，哥哥要与她白日宣那个啥？

“你现在就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许知雾哭得惨兮兮，觉得丢人了，伸手捂住自己脸，哽咽着说，“当然还会别的，但是那些难听的话，对着你我骂不出口嘛。”

那或许是名为克制的弦。

“阿雾骂吧，不要紧。”他动作不停，却温柔地拉开她的手，吻去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