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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这样的视线下，我很快乐。

在看到我之后，他眼底的戒备如春融雪化，喜悦覆盖了他的眼。

第二天的晚上我偷偷上了阁楼。

男人就算被我抓了手也没反抗，听到我的问话，他的脸上有那么一刻的放空，像是想到了很遥远很遥远的事。

男人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捏了一下我的脸蛋，“只要你能多来看我，我就会很开心。”

他回答我：“我叫杜文振，喜欢的东西...呵...我没有喜欢的东西。”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看向了天顶的小窗，小窗里是又大又圆的十五月亮。

这应该就是我想要的大人给孩子的温暖，因此我眷恋地用头顶摩挲着他的手掌。在他想要松开手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有一天，男人对我说：“半夏，你明天不要过来。”

“为什么？”

他的手从栅栏里伸了出来，落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我很高兴你来看我。”

不可以对孩子说不能，那只能调动起孩子的好奇心。

我在那个手掌心里蹭了蹭，歪头看着他，大声向他介绍着自己，“我叫杜半夏，今年七岁，喜欢看书。”

我的笑容应该是十分的灿烂阳光，因为我看到他也笑了，像是被我带动，嘴边是浅浅的笑纹。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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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办，我会常常过来的。

“来看看你。”

我从房间里抱来了书跟小夜灯，看一页书就去瞅一眼男人。男人也在一直看我，用长辈的慈爱眼神。

我可以来男人这里，但不能待太久，因为爸爸给我留了佣人。这些人既是在照顾我，也是在监管我。我能用的只有我的私人时间。

没有喜欢的东西，那我要拿什么作为礼物，让男人高兴呢？

床上一下子爬了起来，缩在墙角，看向我这个方向。

他从床上下来，走了一步又回去了，把床上的被子披在身上，把自己整个包了进去之后才又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