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佛子还是yin僧(2/3)

“……当受畜生道！”

这是静言师父的禅房。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单看着这郁美的小菩萨面色灰白摇摇欲坠的受刑便觉心如刀割。他隐约觉得自己做了错事。

湿热焦灼的片段忽地在胡玉舟脑中闪现。

沾了盐水的戒鞭抽在身上顿时皮开肉绽，斑斑血迹如朵朵红梅盛开在静言白色中衣上。皇寺戒律院的戒鞭由圣人钦赐，上面布满倒刺铁钩，专门用来惩戒犯了戒的僧侣。

可她记得自己来找静言师父托他些事，后来他给自己泡了茶，再后来，再后来……

胡玉舟暗道不好！她顾不上许多，顶着欲裂的头颅，迈着软绵的双腿朝屏风外的狂风骤雪走去。

浑厚内力推向四肢百骸。

而今佛子破戒，于观音殿偏房与人行淫苟合，被都城贵眷撞破丑事还妄图狡言恶辩！

青花捂着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释静言业障深重，罚戒鞭一百，逐出佛门！死入地狱，卧于铁床！或抱铜柱，地狱罪毕，当受畜生道！”

数十位戒律院僧人手持念珠，齐声宣判孽障静言之罪行。佛口铁断，嘈杂之声瞬歇，只剩下宛如魔咒的经纶与长鞭抽打血肉之声。

可那是静言，他可是天生佛子。十岁出家十二岁便于七子台三辩高僧虚无，无一败北。十五岁游历诸国宣讲大乘教义，妙手仁心救民于水火，自那起，佛子美名流传天下。21岁被请入皇寺，六年间，潜心专研佛法，翻译大小经文七十余卷。

“……”

“戒鞭一百，逐出佛门！死入地狱，卧于铁床！地狱罪毕，当受畜生道！”

不等她细想，屏风外的吵声愈演愈烈，七嘴八舌的咒骂此起彼伏。胡玉舟欲起身去看，只是刚一动又是一阵昏天暗地，她连忙扶住床沿才没一头栽倒下去。

这是一间禅房，房间窄小，放眼望去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内室无门，主人置了一扇屏风与外界相隔。单看那洗的僵硬发白，且摞满补丁的床帏便知道，禅房的主人是何等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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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受畜生道！”

佛子静言跪在冰冷石板上，风雪席卷拍打他单薄的身子，从来笔挺的背脊略有弯曲。他任打任骂，从始至终，死一般的寂静。

直至能正常视物，胡玉舟起身迅速打量自己所处之室。

可当时，那为他引路的小沙弥指着他说他亦可当人证。越贞公子叫他与小沙弥对峙，问是否当来过观音殿，看见偏房里有人。

胡玉舟一冷，算不得好看多了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不等她细想，屏风外影影绰绰的人群忽然爆发喝彩，接着就是一阵又急又烈的鞭打声。

她记起内力封存房门被锁、记起潮红紧闭的眼、记起无望的坚持、记起凌乱的僧衣清幽的檀香，以及佛子腰间的雪白……

也是这一低头，她看见了自己散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