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4)

“是爸爸错了。”再去碰，又被躲开。

“爸爸没有错，是萱萱错了。都是因为萱萱任性...”到底还是小孩子，说了没两句就把自己给委屈哭了。

“是爸爸的错。”第三次去碰她的手，卫萱还有点想躲，但却不想一开始那样果决。卫子墨顺势抓住她的手。女儿的手很小，他的手掌能完全包住她的小拳头。

这次是他不对，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这么想。就算计划原封不动按他想的来，卫萱的确像他想的那样哭闹任性。为了哄她开心，他和秦之行会为了满足卫萱的心愿带她去游乐园，她也未必会有原本那样开心。而且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虽然可能明天就会忘记这件事，可心房中的一道裂缝却已经产生。

“真的是爸爸错了。”轻轻晃了晃她的手，就像每次卫萱认错时总喜欢拽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一样。

他试图去碰卫萱的手，却被卫萱躲开。

“是爸爸错了。”

但是今天...

“那爸

这个关系式看似简单明了，但是两边的主体随时可能会被取代。当初卫子墨也是担心这一点才在最有利益自己的时候选择离婚。

“萱萱...”

情人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玩玩，而夫人是为了组成家庭、绵延子嗣。

行打亲情牌，让秦之行不知不觉中明白他们父女俩的不可替代性——唯一的亲生孩子和生孩子的原配。这也是为什么秦之行一直没有跟他断干净，也没有跟夏言结婚的原因。

“爸爸没有错，是萱萱任性...”

这几年里他一步步部署暗网，就是等待有朝一日需要的时候将这条大鱼再次一网打尽。今天的这些也都是为了这个，可自己终究还是忽视了一个不影响他目的的致命点。

她喜欢跟妈妈在一起，也喜欢跟妈妈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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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离婚他是没有打算复婚。为了不把事情做绝，也是因为那颗被他刻意忽视的动了情的真心，他一直都跟秦之行保持着肉体上的关系。后来他开始用感情来巩固自己的地位，一是用秦之行对他的旧情，二是利用她对卫萱的亲情。

以前的他虽然会利用女儿打“亲情牌”，但他从来没有伤过女儿的心。放在明面上剥开伪装一点点分析蕴含在其中的意图，会发现走出的每一步都有他的私心。可这些计划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卫萱难过，以前她只是按照爸爸说的那样跟妈妈常待在一起，并且乐在其中。

真正精明的商人很少会让情人取代原配夫人，因为他们心知情人和夫人永远是不同的两种东西。

小孩子的心远远比大人想的要敏感脆弱。卫子墨可以为自己的行为找出一万种合理的解释，却没有办法去修补一个心灵上的裂缝。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可能当他重新给卫萱一个完整的家时，卫萱已经变成冷漠的叛逆小孩...

卫子墨蹲下身子想要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