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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当然是最好的。”白芨点点头，还是关心道，“可你也得注意些，练武要平心静气才行。心乱还要硬练，当心练出什么事来。”

说完，他又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之前的话题，道：“比起这个，到了晚饭的时间了，你吃饭了吗？”

一直悄无声息的白芨瞬间成了焦点，不知吸引了多少姑娘艳羡的目光。

其实，白芨还有点失落。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专注而认真，好像只是普通地坐在那里的白芨是一本什么厚重的古籍，每一根发丝都值得他细细钻研。

决明纵容一笑，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有人匆匆赶来，凑到决明身边，低声道：“谷主，有事相商。”

“我再不来，全苗谷小姑娘的魂儿都要被你给勾走了。”白芨一脸揶揄，“……可能也不止小姑娘。可以呀决明，男女老少，没有你拿不下的。”

决明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因意外而丧生了。白芨则是母亲一直体弱多病，靠各种良药续了许多年的性命，还是撑不住在几年前去了。

“着什么急嘛，小姑娘能把你吃了吗？”白芨倒笑眯眯的，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她甚至还抽空冲着身后挥了挥手，一副带着战利品离开的姿态。

“说什么呢……”决明的脸泛起红来，一瞬间，仿佛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剑也练完了，走吧。”说着，他极自然地拉起白芨的袖子——既亲切又守礼——与她一起向外走去。

决明有些犹豫，看了白芨一眼。白芨忙挥挥手，道：“你先去忙。我在哪儿还蹭不到一顿饭？”

一直到远离了人群，决明才停下来，发红的脸也慢慢变回了原本的颜色。“你吃饭了没有呀？”他放下白芨的袖子，关切地问道，“要不要与我一起吃些什么？”

白芨和决明时常凑在一起吃饭。一来，是因为白芨实在不通厨艺，做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难以入口，吃饭全靠决明的厨艺拯救。二来，就是……他们两人的家中都已经没有其他人在了。

“比起这个，”白芨稍稍收起几分笑意，问道，“我怎么觉得……你的剑有些乱？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哦——”身后起了起哄的声音。

“……嗯。”决明答应着。有那么一个片刻，他好像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他才带上几分笑意，道：“好。”

“谷主好身手！”有男人带头，又是一片喝彩。

“你来啦？”决明走到白芨面前，笑着招呼。

青年收了剑，略带羞涩地冲着众人笑了笑，然后向着白芨走了过去，目不斜视。

决明的脸就更红了，拉着白芨，步履越发加快。

“嗯？没有呀。”决明微微怔了一下，反问道，“我的剑乱吗？我倒没觉得。”

“谷主好厉害呀！”有女孩子带头，带起一片称赞。

白芨的母亲去世后，白芨的父亲

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眼里根本装不下其他人。

“没呢……饿死了。”白芨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决明，从善如流地碰起瓷来。

决明迟疑了一下，还是抱歉地和她告了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