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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选择？”

郑雨薇躲开了他的眼神，继续摧残那颗无辜的西兰花，然而余光里他一直在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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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滋啦响的声音。

郑雨薇好奇：“是什么？”

“我怕我说了，会影响她的选择。她从出生就没得选，但人生来就应该具有选择权，所以在我这里，我希望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任何东西任何事，哪怕选择不要我。”

郑雨薇懵懵懂懂地好像有点听懂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给她选择，也是要让她做出选择吗？

“我不知道。”他说，接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朝她看过来，很认真的表情，“所以我才问你。”

他这是，在说她吗？

但燕回却好像一定要她说些什么，又接着问：“你知道该怎么追吗？”

郑雨薇从前其实不怎么做饭，进了池家后，虽然她是佣人女儿的身份，但厨房不是她随便可以进去的，因此也就没什么练习厨艺的机会。

郑雨薇噎了一下，不知如何开口。

“那……”郑雨薇咬了咬唇，尽量平缓自己的呼吸，“您觉得，她对您什么想法？”

但跟燕回比起来，她就显得有些像是三脚猫的功夫。

“为什么要让她来选呢？”郑雨薇问，“如果您喜欢她的话，应该直接告诉她，而不是什么也不说。”

“我不太知道……”郑雨薇看也不敢看他，低着头扒拉一颗西兰花。

燕回顿了顿：“有。”

“可是，我、我……”他的眼神那么认真，那里面好像藏着一汪清澈的湖泊，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在里面，让她不敢再看。

“选择有我，或者，选择没有我。”

“先生，您怎么厨艺也这么厉害？”郑雨薇难免觉得不可思议，他看起来未免有些太完美，怎么什么都做得好，“有什么是您做不好的事吗？”

他这话什么意思呢？是在说她，还是说追别的女孩子？

“我不太擅长追女孩子。”他说。

这事儿只能说她有天赋，耳濡目染加上会看菜谱，去年暑假又在怀羽家里实战过，所以现在的厨艺还算勉强可以。

“我替她铺好了来我身边的路。”他又接着说起来，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又怕她觉得，我好像没给她选择。”

想到这个可能，她刚刚失落的心突然加快了跳动，手里的西兰花已经被她掰得乱七八糟，她也顾不上管这个，满脑子都是他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