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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正在门口笑眯眯地冲他招手。

你有没有尝试过在数九寒冬中抓住一把雪，慢慢等待雪融化成水，刺骨的冰寒一点一点深入皮肉，侵入骨髓，无论用尽什么方法也无法甩脱。

十字路口的绿灯刚好亮了，行止微微扬起嘴角，我的家人在等我。

行止强笑了笑，“他累了，我也累了，虚假的花再美，也是假的……”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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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再叫我？

还有那束刺眼的白光，一瞬间夺去了他的视力，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蛋糕？对了，今天是妹妹的生日！

——起来了，该去拿蛋糕了。

温热的液体遮住了眼睑，一片殷红。

小止……

“可我确然不是你的阁主。”彦霖愈发奇怪的看着他。

行止猛然张开眼，日光灯刺的眼睛生疼，面前出现了一张慈祥的脸。

“也不是他的小止了……”

行止高兴地穿好衣服，去车库里把车开出来。

p; “罢了，”行止忽然失了继续争辩的气力，“忠诚与爱情原本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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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街道从车窗里一点点倒退，行止摸了摸兜里的项链，心里全是淘气又可爱的妹妹，一学期不见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又长高了，小东西那么爱美，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份礼物的。

光明，声音，渐渐离他远去，他像是被禁锢在另一个世界，寂静，黑暗，孤独。

有一道玻璃，将他与他们之间隔开，过往三个月的一切在他眼前不停的回放，这一刻，他竟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没有对权利的热爱，没有对鲜血的渴望，甚至连对何遇的执念也都消失不见。

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这么久，一直为了权利地位为谋划，竟忽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做，恍惚中，他好像又看见了很多熟悉的脸，何遇，小九，彦霖，苏陆，苏柒，还有那些已然忘记叫什么名字的人。

——早点回来啊，我们在家等你！

繁华街道，艳丽灯塔，高楼林立，七色彩灯——

小止……

行止如今就是这种感觉，他像是被人埋进了雪里，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严寒，连鲜血也慢慢凝结成冰，无法动弹，不可逃脱。

小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