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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然后骤然睁开了眼,看到鬼鬼祟祟的五条悟等人,还有藏在他们身后的父亲清水净。

“壹——”

临出医院,清水眠扫过妹妹打点滴的右手手背,微微得肿起一个小包,是针头没拔好的缘故。

碧绿而高大的落叶乔木之上,燃烧如火的凤凰花开着,从他们三人头顶掠过。

他有些心疼,手指在小包上轻轻拂了拂,并没有碰到,然后问道:“疼不疼,成海?”

nbsp; 清水眠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今天是二十岁的生日。

然后,夏油杰还是五条悟喊了他一声,他应着快步上前,走到二人中间,三个人就缓步走着,各种不着边际散漫地聊着天。

想了想,清水眠决定许愿:身边的亲友都平安喜乐。许完愿以后,他就此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父亲、五条悟、夏油杰、妹妹、家入硝子。

阳光灿烂,洒落在头顶。清水眠被日光刺中的眼睛微微眯着,看着那些红色、蓝色、绿色、黄色的座椅在空中旋转,像是小时候吹动的五彩风车。

在归途,路过一处小型游乐场的游乐设施,无数彩色的座椅飞翔着,旋转着,像是散开又斑斓的万花筒。

然后,清水眠醒了。

飞在半空的人们叫喊着,充满着喜悦与刺激。

梦里无法实现的愿望,让清水眠恨恨地起身,再一翻手机,看到日期,翻身而起。

匆匆赶到医院,耐心等着妹妹打完点滴,清水眠再把她接走。妹妹脸色苍白,接连打好几日点滴了,而医生只是断定睡眠不足失眠多梦。

而等在公寓楼下的,是妹妹与家入硝子两个女生,她们早已经结伴买好他二十岁的生日蛋糕。

清水眠点了点头,张嘴还要说什么,周遭人再次起哄要他许愿。

在未来,他死亡的日期,便是在今天。而这一天,是最为关键的,妹妹是否能真正活下来的日子。

“三——”

最后他一捂脸,恶狠狠道:“起码让我吹熄蜡烛啊!”

但清水眠知道,还是因为妹妹的身体几近耗损。今天以血还血这事,已经是必须进行了。

糟糕,差点忘了!

五个人就这样回了家,期间班主任夜蛾正道发来祝贺短信,因为自己忙于工作表达了不能前来的歉意。

他们拍手大笑着:“吹蜡烛愿望才能实现啊,现在来吹蜡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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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如此的宁和温馨,以至于他醒来感到久久的怅然。

天黑得很快。夜幕降临,五条悟夏油杰等人开始起哄,要他点上蜡烛许愿。清水眠依言照做,正当闭上眼准备许愿时,突然感觉不对劲。

父亲微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眠,现在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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