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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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天，服务生才说，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啊？不爱理我是吗？嫌我？

他谈股市，诅咒一些机构的不良行为，述说他选股中间的苦乐，也不问我懂不懂。

我抿嘴一笑，心里说这小子熟不熟的什么都问。

那就蛮好啊。服务生高兴了，我还满高兴有人愿意听我一个人瞎仄仄呐。走，咱到河边花园坐坐，有时间吗？

我和服务生就这么靠紧着，服务生的手就没有离开地摸在我大腿上，不时地摩挲几下，害的我的阴茎几起几落的勃起，光天化日之下啊，尽管有衣服遮挡着，我的脸也红，多少也有些不自在。好在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就是服务生老是不失时机地要在我阴茎勃起的时候，瞅准了眼前没有人，把手偷袭地捏阴茎一把，真是坏家伙！

怎么了？服务生不服气地说，咱又没有犯法，再说又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俩男的坐一起了？

他并没有告诉我他的职业，我也不打听。我和谁也从来不，大家都这样，除非自己愿意暴露。

哎，我看你面生，咱是第一次见，肯定你也不是刚会的，看的出来。说真的，你是多大知道有这种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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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我只得说。挺喜欢你的。可能和我在一起你失望，我是不爱说话的人，可是喜欢听别人聊。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人，你也可以走。

我摇摇头。

他讲他过去的“奇”闻“趣”事，还非要听听我的，我说我很平淡，记忆里面没有你那么丰富可讲的。他笑了，他说你们这种人就是爱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不愿意说也罢。服务生这话说对了，那时候我的确如此。

服务生拧车把用前车轮撞了我的车轮一下：怎么笑？看你还不好意思说是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告诉你啊，我小学三年纪就看见过俩大人在厕所里面互相玩，我是憋着屎，急急忙忙地跑进厕所撞上的，那俩大人慌里慌张分开，我当时还纳闷呐，不会吧，怎么那个人会吃别人的大鸡巴？我看错了吧？那时候单纯，过去也就忘脖子后面去了。到上中专又看到了，那时候也已经知道世上真有这样事儿了。说真的，其实心里边也早已经盼着，自己能遇到这美事，有个人给，看你又笑！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想过？我就把这事儿当新闻给同学大灯泡说了，当然是极好极好的同学了。你猜怎么着？别说了，笑死人了！嘿，嘿嘿，哈哈哈。服务生自顾自地发着笑，真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

坐在花坛的边牙石台上，面向着大河，服务生挨的我很紧，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如此的两个男人这么亲密，我背如针芒。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服务生却又把手搭到我大腿上，还不安分地来回摩着。我一定是面红耳赤的。恰在此时，一对老夫老妻从面前走过，老头子歪脸瞅了一下。我往旁边和服务生分开了一些距离，借题发挥说，看人家都瞧咱俩，别这样，好吗？

是啊，我干什么把自己束缚的这么苦啊，在亲人，在熟人面前也就罢了，把自己藏得严严谨谨的，乖娃娃、好学生、正人君子，去他的吧！这里有谁，谁认识我？我为什么不能做一把自己高兴做的事？我并没有不道德啊？

信。我也信我的判断：别的不说，我是从这猜的他是个服务生。

不、不是。我呐呐地分辩，俩男的这么热乎

他讲笑话，说谁谁刚工作贪小便宜又没仔细看好，把老外遗留的丰乳膏当了面乳，结果脸肿得象肥猪。谁谁又贪财吃洋荤，结果鸡巴头又红又肿，楞说是叫蚊子给叮的，花了好多钱跑医院。我说你得了吧，净瞎编！他说你还不信？我说就是不信，谁那里出了毛病肯告诉你？服务生哈哈笑说，你不知道我是领班啊？谁瞒的了我？再说他们得求我替班，歇一个班得多少钱？我有好多法子让他们跟我说实话，信不？

看你说的，咱怎么啦？你别老自己束缚自己，自己给自己就定那么多不许，谁说你不许了？你管他们看不看干什么，只要不犯法你高兴就得了呗。

那你干什么不吭声？要是讨厌我你可以走啊。

服务生下面摸着，嘴不闲着侃侃而谈，并不在乎我只是嗯、啊、这是地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