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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他说,他初二那年就与语文老师发生了性关系。因为在农村,没有合适的地方,他们经常到庄稼地里做爱。语文老师已经结婚了,还有个孩子。他入伍的前一天,他还和语文老师抱头大哭了一次。他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我,可我是军官,他不敢冒险。多少次他徘徊在我的门前,在矛盾和情感的煎熬当中折磨自己。

多少年后,我认识了现在的同志爱人朝阳,并向他坦陈了一切,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曾经的经历,那不是我们的过错。我们无法对过去负责,只要能认真把握将来,就够了。

部队、监狱都是同性恋的多发地。很多人都是偶然行为,走出这个性别严重失衡的地方就会好了。不排除先天的同性恋,这种人不论在哪里都不会改变对同性的喜欢,所以也无所谓是在部队还是在社会了。同性恋行为容易被诱导。

那时,我还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因为我知道,在清一色的男性世界中,有一种所谓的境遇性同性恋行为,以白净清秀的男孩作为性的替代品而已。一旦归于正常的社会环境,他便会告别这种行为而走向“正常”的轨道。我甚至还查阅了资料,说法国的男人有三分之一在不同的时期有过与同性的性行为。我以这个依据而宽慰自己。对于生在农村、一直受着传统教育的我来说,我当时还接受不了自己是同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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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钻进我的房间,与我做爱,多次险些被他的战友或领导撞见。在冒险的情境下发生那种事情,有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他还年轻,但我应该归于理性,否则,总有一天会毁了他和我。

他离开的最初的日子里,我怅然若失,最初的同性经历竟让我如此的刻骨铭心。后来他复员回乡,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并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多少次,他渴望与我重续前缘,都被我拒绝了。我告诉他,我们可以永远成为朋友,但是我们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情,毕竟,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无论你愿意与否,这是你的宿命。

他来自山西农村,初中毕业,我所能做到的极限,就是通过关系把他调到山东莱阳的教导大队让他学了驾驭、维修技术,同年发展他入了党。初时,他不肯离开北京,离开我,我告诉他,在警卫连这么多人,别说学技术,入党都不可能。在我的劝说下,他流着泪离开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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