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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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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颤巍巍问道：“六殿下？”

掬水小心地关了门窗, 一脸关切，又一脸八卦地说：“六殿下抱你回来的。”

李桑桑松了一口气。

徐贵妃依旧不解，但是高桓喜欢李桑桑，那是两全其美的事, 她便说：“那便好, 李三娘子入宫也有许多时日了，既然你喜欢, 那这婚事我便去问问你父皇定下。”

她在那个时候闻到了青草混合着海棠的香气，还有高桓身上干燥的柏子冷香。

高桓便告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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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李桑桑从对着她挤眉弄眼的华阳公主那里听见了新消息。

高桓的感激真情实意：“多谢母妃。”

她懵懵地问掬水：“我怎么回来的呀？”

高桓微笑：“见过。”

高桓回到寝屋，他关上门，推开窗。

徐贵妃笑道：“你去吧。”

她迟疑地问道：“两情相悦？入宫后你见过她吗？她见过你吗？”

李桑桑睡得发髻散乱，她毛茸茸的脑袋往掬水这边悄悄靠：“那……有没有人看见呀。”

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由着她在他怀里乱动。

李桑桑正在喝水，闻言不小心呛住了，咳嗽不止。

喝醉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桓哥哥。

徐贵妃想到这里，对高桓口中的“两情相悦”感到有些不理解。

高桓怔怔想到什么，忽而笑了一下，他没有关窗。

掬水安慰她：“没事的，三娘子，”她偷笑了一下，“那是未来姑爷呀。”

连三皇子和九皇子都去看了的。

窗外明明是一片竹林, 他却莫名闻到了一片海棠香。

掬水也小小声：“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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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喝了一口水，倚靠在床头，神色怔怔，她在微微出神。

若有若无的海棠花香仿佛浸染在李桑桑的衣裳上，她身上的酒气都是带着花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