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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我父母的冷淡。他们是自私的商人,只有足够优秀才能被他们看进眼里,得到他们心中无足轻重的一句赞许。我年幼的弟弟比我更了解这一套模式,因此他把我当做竞争对手,我鲜少得到他一句亲昵的“哥哥”。
后来我们渐渐熟络。
但南鹤知道,他已经掌握了谢时禹的逆鳞。
但南鹤的出现打破了我的生活。
那天他走后我心跳的很快。
我一直都过的很孤独,也以为会就这么一直孤独下去。
后来我越发觉得,那是我迟来的叛逆期。
“小同学,别记我了,给我开个后门呗。”
“我一上高中就认识许愿了,单方面的。毕竟他是我们学校留校第一。”
不惊心动魄,只是一眼惊鸿。
谢时禹嗤笑一声,却转移了话题:
“若城那片地你们已经谈洽了吧,但如果我说,我有更好的条件呢?他还会和你们做生意吗?”
开始无话不谈。
他带我去看烟花,爬山看流星,看了好多我没见过的。然后在我十七岁生日那天向我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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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他。
商人,骨子里都是冷血的。他在用生意威胁南鹤。
我从小就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尖子生。
南鹤突然开始回忆,谢时禹垂在裤子绲边的手缓缓用力握成了拳头。
我想问他如果在别的时间来告白,我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吗?
他看到我,惊讶地挑了下眉,然后又很自来熟地靠近我揽住我的肩不让我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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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在今天,是想让我们寿星有拒绝的权利。”他目光灼灼,乌黑的发丝和夜空混淆为一片星海。
他很有活力,第一次见到他就是我在记考勤的时候他迟到从学校后院翻墙跳了进来,姿态很利落。
我不知怎的真的没有记他。
“不是说让他滚远点别再回来了吗?”他没有生气,说话也淡淡,烟灰色的眼睛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南鹤没有再把瓶子戴在脖子上,他把穿过瓶子的尼龙绳在手指上绕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