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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播放的是《星晴》，前奏刚响起的时候，余牧就笑了。

“小牧。”

在左仟浔青春期的时候，这位歌手在班上超级火爆，几乎大家都是听他的歌长大的。

左仟浔拿出耳机，她和余牧一人听一只。

“一直往这边走，好像就去到凡老师的果园了诶。”

她搂着余牧，余牧虽然瘦，却很有安全感。

＊

“哈哈，回忆杀呀~小时候最爱听他的歌了。”

小黑是她们的头盔，因为是黑色，所以叫小黑。

凡澄郁前些年在南国一中当老师，后来辞职自己种起了果树，听说越做越大，刚开始一片小果园，后来上百亩地。

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车子一拐两拐缓缓前行，远方夕阳快要下山，只留下几点余晖……

“那天我们班上的孩子在讨论他们现在都听谁的歌，我愣是一个都不认识。”

“要不然你发个消息问她有没有空吧？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去果园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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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刚开始她们还会去闹市区，渐渐地喜欢往郊区跑，因为乡村的景色会好一些。

江绪渺站在葡萄园里，凡澄郁靠近她，把她摁在葡萄架上，一颗葡萄摇摇晃晃，紧接着掉在地上，被一捧软土接住。

“不敢不敢~左老师这脸蛋和十八岁有什么区别！压根没区别！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人间绝色……”

“在这里吗？你的员工看到怎么办？”江绪渺压低了声音。

很快车子便开到了人少的郊外。

“嗯？”

左仟浔嗅到余牧衬衣上的味道，是上周买的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淡淡的，夹杂着她本身的体香，很好闻。

左仟浔去掐余牧的腰，“你在说我老？”

耳边是风呼呼呼的声音。

左仟浔从她身后搂着她，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看周围的风景。

“宝，把小黑戴上。”

“噗，这大晚上的，谁去果园玩呀！那么黑。”左仟浔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凡澄郁。

瓶车，因为车子是淡蓝色的，所以两人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蓝。

自从骑上小车车之后，俩人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寻觅了不少意外的美景。

“随便乱逛。”

一排又一排的低矮楼房，和城市高楼大厦不同，少了繁华，却多了几分自然。

左仟浔点头，“嗯哼，我还买过他的专辑。”

左仟浔接过头盔，戴在头上，娴熟地坐上车，搂着余牧的腰。

“啊哈~毕竟差了十来岁，三个代沟呢左老师~”

左仟浔没说话，听她唱歌。

“今晚去哪儿？”

余牧的嗓音清越动听，干干净净，听起来很舒服。

一眼望去，房屋周围有很多田埂，农夫种了一些萝卜和韭菜苗，是整片嫩绿。

“好了，别说了，再说就彩虹屁过头了~”

凡澄郁正在果园，同行的还有江绪渺。下午江绪渺下班过后，早早就把她接了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看看今年果园丰收的情况。

余牧唇角带笑，开始唱那句歌词：“载着你彷佛载着阳光，不管到哪里都是晴天……”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余牧从后视镜看她，秋夜的风吹拂她的头发，黑发在风中狂舞，一张自带冷感的脸，五官是永远看不腻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