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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越问慕远志：“他们都没有检查倒地后的死者是否已死，你们的检查结果如何？”

“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没有。”

“已经进展一大步了！”明彦又将笔录递给旁观的慕远志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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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摇头：“不变。”

“我猜的，他眼睛睁着。”

展越扫了一眼，提笔签字：“然而是谁刺的，仍无定论。”

慕远志摇头：“不行，案卷并未记录案发现场血液凝固时间的情况，一般哪处伤口的血液先行凝固，就是哪处伤口先行产生。但很可惜，没有相关记录，无法判断两处伤口形成的先后顺序。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有相关记

“能证明第一点吗？”

“死者倒地后，你刺他之前，他眼睛还睁着吗？”

“那么此时你认为他还活着？”

慕远志点头：“现在确定了是秀秀推倒死者，造成死者脑后的伤口。但如你所说，她若要减罪，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确实先是脑后受创，继而腹部受创，二是她只导致了脑后伤，而没有再导致腹部伤。”

“是，秀秀根本没碰过匕首。”

展越转头看向秀秀：“秀秀，你的供词要变吗？”

展越挥挥手，宗长吟和秀秀在笔录上分别签字画押后离去。

“匕首是你拔的？”

“宗长吟碰过匕首吗？”

“此时你认为他是死是活？”

“没有。”

慕远志还是苦笑：“都说了尸体烂了，看不出来伤口的情况。但是根据之前的尸检记录，头上的伤和腹部的伤都是皮肉外翻，可见都是死者生前造成的。”

“你刺死者时，死者睁着眼睛？”

“是。”

“你没有检查过他的生死？”

秀秀面无表情：“我不晓得，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要补一刀。他若死了，我那一刀就是泄愤；他若还活着，我就要他死透。”

“没有。”

跑。我见事情败露，再无转机，便来自首。”

“睁着。”

“依然是你推倒死者，然后拔起匕首补刺一刀，接着宗长吟进来，继而冒婆子看见你们？”

宗长吟迟疑一下：“是。”

“如果先有头部的伤，再有腹部的伤，而两处伤都是生前所致，那么就说明造成头部创伤的人并没有杀人，只是伤人。”

“是。”

“大人真是英明睿智啊！”明彦笑着将笔录捧给展越。

“那你凭什么断定他还活着？”

“你没有检查过他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