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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来盯着我了。”

向着他。

“哼，程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个死了的爹是清白的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告诉大人他就是该死！你查下去吧程然，你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哈哈哈哈哈哈”

莲尘站定在程然面前，看到他的那刻起嘴巴就停不下来，一直絮叨着，也不管两人身在何处：“我想着这里是你回来的必经之路，就在这里等你回家，我等了半个多时辰呢，又不敢离开这里往前去迎你，生怕和你走岔了路，但我现在又觉得自己真是笨，我应该去你当差的地方接你，这样路上你还能陪我说说话，我在家里睡了好久，然后自己去逛了逛，准备了几道菜，但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不小心买多了，我就叫来了我天上的朋友让他带回去几道，但他却带走了水晶肘子，

他的马很是通灵性，似乎也感到他的疲惫，便没有过快地跑起来，而是稳稳地向前走，防止他摔倒在地。

程然鬼使神差地下了马，站在原地，似是在等着莲尘走向他，她也确是如此跑来。

一旁的同僚路过他这里，都不自觉地拱了拱鼻子，闻上好一会儿：“程然，你这什么香味这么好闻？”他贴近程然发现他耳边的味道更是浓郁：“你个大男人？竟然还用香料。”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然，你不得好死！！！”

两人的距离，不算远，却也绝对算不上近，但她却能认出他来。

“你也在等着我死么？我死了，你就自由了。”他对着马说马儿答不了话，却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问题么？”程然放下手中的书离开自己的位置，而后来到牢狱开始审讯犯人。

“高大人您强抢孙大人的女儿，这是您自己犯下的罪，栽到谁的手里都是应该的？那春风一刻的欢愉，大人难道都忘了么？要不要让孙小姐来再帮大人回想回想？”

“程然，老子今天栽在你手里，算老子倒霉，当年怎么就没杀了你！”

程然身心俱疲的骑着马回家，他一整天滴水未进，此刻全然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着马带他回到可以休息的地方。

“好！高大人不肯认罪，继续用刑！”

“我一点都不后悔，抄了你的家，总有一天你也会下地狱。”

无论何时回到那座府邸都是冰冷又孤寂，没有亮起的灯，没有热腾腾的饭菜，也没有等着他回家的人。

伴随着一阵淡淡的清香，他便看见那声音的主人正朝着他拼了命地招手。

有的只有这匹马，跟了他一年又一年。

对他来说，他的家早就在十年前便被毁了，后来他在牢狱中艰难求生五年，又进了朝堂对抗众人的排挤与构陷整整三年。没有谁会愿意靠近他，更是没有谁会与他做朋友，每一个快要撑不下去的深夜或是白日，都是他自己熬过来的。

程然的眼神越发凶狠，恨意蔓延在他全身几欲控制着他的理智，他努力压抑着自己想要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青筋在额头暴起，血色晕开在眼眶边缘如嗜血的猛兽般令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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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堆琳琅满目的刑具前，眼神中满是莲尘不曾见过的狠厉与阴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挂在刑架上鲜血淋漓却依旧想要惹恼着他的人。

“还没到呢？你在偷懒么？不回家可没有饭吃。”正说着，突然，他听到了一个欢快又震天响的声音，在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