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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有很倦怠的笑，仿佛并不十分开心，反而有工作的疲惫。抱着花，去了附近的蛋糕店。

池渊笑笑，说是在伦敦的时候无聊画着画着就会了。

小女孩娃娃的脸，自然是仿着她做的。

她哭笑不得，又因为他这样莫名其妙的较劲，觉得心里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热烘烘的。

黎思惊讶：“你画的？什么时候学的画画？”

闯进他睡梦中的少女，在花与薄光中，不真实的像梦境，让他一时分不清庄周梦蝶与否。

黎思抱着画，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觉得这身装扮眼熟。

黎思托着脸，看他在猩红火焰下下格外好看的指节，没头没尾的忽然问：“池渊，我一直都想问，你喜欢我什么啊？”

池渊合上打火机，也学她的样子托着脸，隔着蛋糕与火焰

池渊从抽屉中取出画纸：“怎么样，像吗？”

那娃娃大体像是用巧克力和糖霜做的，头发束成马尾，上衣是公主领泡泡袖，搭配着黑色背带裙和小皮鞋。

蛋糕是精致的圆形，丝带脱落，露出里面完整的立在蛋糕上的小女孩娃娃。

“不知道。”池渊插上蜡烛，按灭了灯，平手去点蜡烛：“大概是因为记忆深刻吧。”

他思忖，而后低声说，就告诉她，是你们店庆，她刚好是第100位幸运客户吧。

她记得他从前是不会的。

“我就说，那家店怎么突然店庆，还那么巧送了我那么大一个生日蛋糕。”黎思当时也觉得蹊跷，但没有多想，只当是巧合。

原来，她以为的那些二人没有联系，她孤身一人的日子，其实并不是。

池渊不置可否。

bsp; 店员愣了几秒，问如果那位小姐问起来呢？

出来时，脸上的笑意真诚了些，拎着个偌大的蛋糕盒子。

他一直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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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池渊等到薄暮，才见到黎思从楼里出来。

“是哎！”她一拍大腿：“怎么画这身衣服啊！”

末了，他掐灭了手中的烟，扔进快满的烟灰缸里，驱车离开。

他从她手里拿过画：“别看了，这身衣服，是你在舅舅家吵到我睡觉的时候穿的。”

她心情复杂，瞥到后座的花，突然意识到什么：“所以你买了比我当时收到的花更大的一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