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上场的对手(h)(2/2)
巍峨的双峰近在眼前,仿佛伸手可及。
别要掉下去了。
回想起他们新婚燕尔的时光,百里雅也曾调笑说她是小母马。
身坠悬崖的恐惧让炎萤反手抓住了百里雅的臂膀。
手臂勾住依托的炎萤的胸膛更加高挺向前,几乎已经触到了百里雅设下的屏障。
他将她搂在怀里,玩弄着她身上的每一处部位,把她套在自己的阳具上,看她高潮时靡丽动人的模样,攀登不了接踵而至快感时无助的崩溃。
然而却不是炎萤的肌肤。
你这样怎么让其他夫君伺候你?百里雅叹息,嗯?
最近都不敢在微博上搜我自己了,怕被喷到不能自理。看正版的金主请随意,但看盗版的就不许骂我了喂。口亨。(? 皿 )
他身子往前一送,把炎萤耸得上半身几乎探出了床榻。
炎萤现在才知道自己早教他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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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层无法突破的屏障。
p; 身负重担,被鞭策前行。
不论他如何努力,始终差着毫厘,谬以千里。
作者的话:
哪怕知道百里雅是故意为之,衡师陵仍然忍不住像着了魔一般伸出手来。
才爬到床榻的边缘,炎萤就哭喊道: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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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想要帮衡师陵一把似的,百里雅的手绕到炎萤的胸前,指下用力一握,将一颗已被怜爱得肿大嫣红的果实挤得高高挺起。
掌中是柔软而有韧性的手感。
因为百里雅这样对待她,让她需要这样被男人掌控在手中,禁锢在壮实的怀抱里。他塑造了她对男欢女爱和男人的喜恶,并在未来的岁月中再难以接受其他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