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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贤起身慢慢靠近陆鸣说：“你说你是自愿的，趋利是每个人会做的选择。一般来说这种自愿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为了仕途，还有一种比较客观则是为了某件事或是某个人。很明显你不是为了前者，难道说你真是为了什么事为了哪个人甘愿做这一切？”

“自愿？”秦正贤抽了口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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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顾无言各自饮茶，气氛倒尴尬。

他反复思忖自己到底要怎么说。

秦正贤吐了个烟圈，才抬眼去看陆鸣问：“你来市刑侦支队帮忙是谷局的意思？”

陆鸣喉结一哽，顿时变了神色。

秦正贤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陆鸣的表情，他表现得足够耐心。

秦正贤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抽了几口才灭了烟蒂。

“回答我”，秦正贤说。

秦正贤越走越近，陆鸣不由挺直了脊背，装作若无其事般跟秦正贤对视。

当年他还是警校学生，只因对新来的临时教官一见钟情便迫不及待地考进了河海市公安局编制。之后的几年里也只是在市局联合的案子里隔着很远默默注视着那人，看他发光发热，看着他一步步出色坐到了现在的位子……

他静坐着，而此刻那人就站在他面前，他反复思考到底该怎么开口，到底该怎么才能将一腔真心付之于口。

p; 等泡好了茶，秦正贤替陆鸣倒了茶，又替自己倒了杯才坐到陆鸣对面的沙发。

秦正贤挑着笑又问：“你读的是哪个警校？”

他悄悄攥紧了衣角，不自觉地就咬起了天生殷红的唇角。

许是酒精起了作用，陆鸣只觉得身体燥热难耐。

陆鸣点了点头，却没继续往下说。

陆鸣回视秦正贤，关了手机屏幕不慌不忙回复：“是也不是，当时谷局去高新区刑侦大队调人，我自愿申请了名额。”

陆鸣喉结一动，顿时没了跟眼前人直视的勇气。

秦正贤烟瘾犯了给自己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又一口，期间秦正贤的目光始终投在落地窗上，而陆鸣则还是时不时划着手机。

这个问题答案简单也没什么可避讳的，所以陆鸣索性老实回答：“潞城，我是在潞城读的警校。”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让本就空旷的家里更显孤寂。

他翘起了腿目不转睛盯着陆鸣说：“你是高新区刑侦大队的队长，据我所知你们大队也很缺人，怎么你放着队长的职位不做，偏偏要来刑侦支队从零开始？”

秦正贤点了头忽然笑了：“怪不得我觉得你眼熟，想必六年前我在潞城警校做教官的时候也带过你吧……”

陆鸣脸上的笑有点僵硬，他干咳一声却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