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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在45楼停稳，办公

“他要多少钱都给。”韩念初翻开文章，逐页读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晚了一年，他还是将自己的模型独立做出来了。

韩念初这才坐进车里，前排的秘书递给她一份资料，“周严果的文章被顶会录用了，接下来需要更大的投入。”

“您放心！Siegfried推荐过来的，我们都会慎重。”

秘书看到她的反应，犹豫了一瞬，说道：“有个八卦，他女朋友跟他分手了，您这些年资助给他公司的钱，大部份都被他拿去付了分手费。其实这些年他们公司就两个人，每年您给他那么多钱——”

韩念初斜睨着他的背影，什么追忆年轻的我们相伴到了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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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念初甩甩头，看了一眼他抱着的画像，“没错啊，就是这幅。”

结果还是打着浪漫的名义往自己脸上贴金。

“等等……”韩念初神色愕然，“你是打的这个主意？”

三年后

“私人行程，你不用帮我准备什么。”韩念初勾起沙发上的背包，秘书跟着她走到楼下，两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前排的秘书下车，拉开后排的车门，韩念初坐进去之前，又回头对秘书交代道，“新来的人，衣食住行一定安排好。”

汽车在45层大楼前停稳，韩念初走进大门，保安和前台笔直地站在门边。

“韩总好！”

“您要去哪里？”秘书问。

秘书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韩念初抬起眼眸，冷冷地睨了秘书一眼，“知道上一个秘书为什么离职？”

身后的秘书快步走到前面，按下了专用电梯的键。

秘书急忙低头，“我错了。”

“你没想到人性会恶劣到这个程度吧？”

“这个人是Siegfried推荐的，他的博士毕业生，面试时间安排在明天下午。”秘书说道。

重来一次，她倒要看看，他还有多少自私的小心思暴露出来。

“我是没到他们会蠢到这个程度，”韩念初说，“案情肯定会水落石出，到时也会调查出他们的杀人动机，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难道不是吗？”何谨修把画挂上去，指尖温柔地拂过画像上她眼角的皱纹。

韩念初合起文章，抚了一下封面，“跟你一样，说周严果的是非。”

韩念初接过秘书的文件，拿笔签了字，“我明天下午有事，一周后回来，你们把我跟他的面谈时间安排到下周。”

“蠢货才会疯狂，”何谨修掐住她的脸颊，“别人的事你那么操心，还不把画像给我，你要我在梯子上过夜是吗？”

“你确定？”何谨修皱了下眉，望着画像上白发苍苍的两人，又缓缓松开，“这幅就这幅吧，等我们又老又丑时，就挂上我们今年的画像，那时你看着年轻又英俊的我就会想，这辈子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太值得了。”